这话引起了连锁反应。其他企业的负责人也纷纷表示要合作,有的要订年夜饭,有的要签供货协议,有的要投资入股。
宴会大获成功。当晚,饭店就收到了三十多万的订单,还有五家企业表达了投资意向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赵四爷耳朵里。他坐在自己办公室,听着手下的汇报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全鹿宴?请了省里所有领导?还拿到了外贸订单?”
赵四爷咬着牙,“这个陈阳,还真有两下子。”
手下小心翼翼地问:“四爷,咱们怎么办?现在好多老客户都跑去他们饭店了,咱们的生意一落千丈。”
赵四爷阴着脸想了很久,突然笑了:“他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。他不是靠野味火吗?那咱们就让他没野味可用!”
第二天,陈阳接到孙晓峰的电话,声音很急:“阳哥,出事了!咱们从兴安岭运货的车,在省城收费站被扣了!说是违规运输野生动物,要没收全部货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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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阳心里一紧。又是赵四爷!
“扣车的是谁?”
“林业局的,带队的是个科长,姓吴。他说咱们的鹿没有检疫证明,鱼没有捕捞许可证,要全部没收,还要罚款五万!”
陈阳知道,这是赵四爷在林业局的关系动手了。但他早有准备。
“晓峰,你别急。咱们的证件都齐全,他们这是故意找茬。你告诉吴科长,我马上到。”
陈阳赶到省城收费站时,两辆货车还停在路边,被林业局的车围着。吴科长是个瘦高个,戴着眼镜,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“陈老板,你们的货手续不全,按规定要没收。”
吴科长拿着文件说。
陈阳接过文件看了看,笑了:“吴科长,您这文件是旧的吧?今年年初,省林业厅就出台了新规定——合作社养殖的梅花鹿,凭养殖许可证和检疫证明就可以运输。我们的证件都齐全,您要不要再看看?”
他从车里拿出一个文件夹,里面是所有需要的证件——养殖许可证、检疫合格证、运输许可证,还有省外贸公司的订货合同。
吴科长翻了翻,脸色变了。这些证件确实齐全,他挑不出毛病。
“那……那这些鱼呢?”
吴科长指着车上的冷水鱼,“黑龙江的野生鱼,不能随便捕捞。”
“这些鱼也不是野生的,”
陈阳说,“是我们合作社人工养殖的。这是养殖许可证,这是水质检测报告,这是饲料合格证。吴科长,还需要看什么?”
吴科长哑口无言。他接到的指令是“找茬”
,但陈阳准备得太充分了,根本找不到茬。
就在这时,一辆轿车开过来。车上下来两个人,一个是王局长,另一个是省林业厅的刘副厅长。
“老吴,怎么回事?”
刘副厅长问。
吴科长赶紧立正:“刘厅长,我们接到举报,说这批货违规运输……”
“违规?”
刘副厅长看了看陈阳的证件,“我看很合规嘛。陈老板的合作社,是省里重点扶持的民营企业,他们的养殖项目,还是我亲自批的。老吴,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
吴科长汗都下来了:“可能……可能是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
王局长冷笑,“我看是有人故意找茬吧?老吴,我提醒你,陈老板的饭店是省里重点关注的餐饮企业,李秘书长都表扬过的。你要是耽误了他们的生意,影响了省里的形象,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?”
吴科长腿都软了:“我……我马上放行。”
货车放行了。陈阳向王局长和刘副厅长道谢。刘副厅长拍拍他的肩:“陈老板,好好干。有些人啊,就是见不得别人好。你放心,有我们在,没人敢乱来。”
送走两位领导,陈阳对孙晓峰说: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权力的游戏。赵四爷能用关系整我们,我们也能用关系反击。但最重要的,还是咱们自身硬——证件齐全,合法经营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孙晓峰佩服地点头:“阳哥,还是你厉害。不过赵四爷不会善罢甘休的,他肯定还有后招。”
“我知道,”
陈阳说,“所以咱们得主动出击。晓峰,你去查查赵四爷的饭店,有没有违规的地方。卫生、消防、税务,都查。记住,要合法合规地查,不能学他耍流氓。”
“明白!”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孙晓峰带人暗中调查赵四爷的饭店。果然发现了不少问题——后厨卫生不合格,消防通道堵塞,更严重的是,有严重的偷税漏税行为。
陈阳把这些证据整理好,没有直接举报,而是交给了王局长。王局长又转给了税务局的熟人。
三天后,税务局突击检查了赵四爷的十二家饭店。查出了近百万的偷税款,还有几十万的罚款。
赵四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到处找关系疏通。但这次没人敢帮他——证据确凿,金额巨大,谁沾上谁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