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“打保护动物”
,哪一条都够喝一壶的。
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,看向陈阳家的眼神都变了。
刘翠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拿着锅铲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家小阳昨天打的野猪和狍子,都是在老林子外围打的,根本没进保护区!枪也是跟赵连长借的,有正当手续!”
刘翠花虽然害怕,但还是据理力争,维护儿子。
“正当手续?谁看见了?谁能证明?”
刘福贵冷笑一声,蛮横地说道,“我说他偷伐就是偷伐!我说他打保护动物就是打保护动物!在这陈家屯,我刘福贵说了算!”
他身后的刘大力和刘二牛也跟着撸胳膊挽袖子,一副要动手拿人的架势。
“陈阳!你个缩头乌龟,给老子滚出来!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楚,就把你扭送到林场保卫科去!”
刘福贵朝着院里叫嚣道。
就在这时,陈阳不慌不忙地从仓房那边走了过来,脸上看不出丝毫惧色,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。
“屯长,您这帽子扣得可够大的。”
陈阳走到院门口,目光平静地看着刘福贵,尤其是他头上的纱布和脸上的伤,意有所指地说道,“您这伤……看着挺新鲜啊?昨晚黑灯瞎火的,是摔沟里了,还是让黑瞎子给舔了?怎么看着像是被人用棍子揍的呢?”
这话一出,刘福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又羞又怒!
他昨晚被打得晕头转向,根本没看清是谁,但这伤确实是棍棒和拳脚所致。
陈阳这话,简直是当着众人的面揭他的短,打他的脸!
“你……你放屁!”
刘福贵气得跳脚,指着陈阳的鼻子骂道,“小兔崽子!你别跟我耍花腔!现在说的是你偷伐林木、私自打猎的事!人证物证俱在,你抵赖不了!”
“人证?谁是人证?物证又在哪儿?”
陈阳语气依旧平稳,但眼神却锐利起来,“您空口白牙,上下嘴皮一碰,就想给我定罪?屯长,现在可不是旧社会了,讲究个实事求是!您说我把树,砍了哪棵?在哪儿砍的?您指出来,咱们现在就去对质!您说我打保护动物,我打的是什么保护动物?是东北虎还是梅花鹿?我打的野猪和狍子,可不在保护名录里,林场食堂的王采购可以作证,我是正当售卖!”
他一番话,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,直接把刘福贵给问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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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福贵本来就是借题发挥,胡乱扣帽子,哪里拿得出什么真凭实据?
他支吾了半天,恼羞成怒,耍起了无赖:“我说有就有!在这屯子里,就是我说了算!大力,二牛!给我把这小子捆起来!”
刘大力和刘二牛闻言,狞笑着就要上前动手。
“我看谁敢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一个洪亮而带着怒气的声音,如同炸雷般在人群后方响起!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民兵连长赵卫东,肩上背着一杆标志性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刚才在家就听到这边的吵闹声,本来不想管,但听到涉及到他借出去的枪,这才赶了过来。
看到赵卫东,刘福贵的气势顿时矮了三分。
民兵系统相对独立,赵卫东又是行伍出身,脾气火爆,在屯子里威望很高,并不怎么买他这个屯长的账。
“赵……赵连长,你来得正好!”
刘福贵强自镇定,恶人先告状,“陈阳这小子,偷伐林木,还用你借给他的枪私自打猎,破坏国家资源!你快把他抓起来!”
赵卫东根本没理他这茬,锐利的目光先扫了一眼陈阳,见对方神色坦然,然后才冷冷地看向刘福贵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:
“刘福贵,你少在这儿跟我扯犊子!枪,是我赵卫东批条子借给陈阳的,手续齐全!他打猎,也是在我允许的范围之内,打的都是非保护动物,卖给林场食堂,合理合法!怎么,我民兵连的事情,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屯长来指手画脚了?!”
他声音洪亮,掷地有声,每一个字都像耳光一样扇在刘福贵脸上。
“至于偷伐林木?”
赵卫东嗤笑一声,“你拿出证据来!拿不出证据,就是诬告!信不信我以破坏生产、扰乱治安的罪名,先把你这两个侄子给扣了?!”
说着,他“咔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