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秦迪点头,“先说财团。这个最实在,也好上手。就是把港澳和东南亚这边有实力、有想法、信得过的朋友拢到一起,一起进,一起扛,一起分。具体怎么搭、怎么投、怎么分利、怎么调停,不用我细说……二位都是老手,比我熟。”
霍鹰东略一点头,没再追问。财团这东西,他闭眼都能写出章程。无非是把钱、产业、关系拧成一股绳,在关键口布下重兵;靠交叉持股压风险,靠联合担保提分量,靠统一调度抢时机。日本有财阀,韩国成集团,欧美养家族办公室,香江和南洋的华商早就有松散的圈,只是没人把它真正焊死、铸牢、打出名号。
秦迪停顿了几秒,看霍鹰东没出声,才接着讲下去。
“关键在两个会。”
他的目光沉下来,“外人眼里是一个,实际是两个。”
包宇刚双手交叠着搁在膝上,指节微微白。
“怎么分?”
他问。
秦迪略一思索,语放慢了些。
“第一个叫炎黄会。”
他声音压低了半分,像怕惊扰什么,“目标就一条:让炎黄血脉重新站回世界高处。只收炎黄后裔,门槛硬……不看身家多厚,不看职位多高,只看信得过、扛得起、肯为族人往前顶。”
话音落下,屋里静了一瞬。
包宇刚脑子里闪过几个名字:共济会、骷髅会、比尔德堡。那些组织从不挂牌,却总在政商交接处留下影子;总统上台前有人点头,财阀并购时有人定调,连战与和的分界线,有时就在一间没挂牌的会议室里划出来。
现在,秦迪要立一个华人的炎黄会。
“第二个,暂定名蓝星会。”
秦迪继续说,“最终图的是‘稳定’……按我们定的规矩来稳。眼下先落脚东南亚。入会不卡血统,不管是不是华人,只要在当地有分量、能并肩做事,愿意站过来,就是自己人。”
霍鹰东眉间松开一点。他听懂了……这是搭双层架子:蓝星会是网,广撒、不挑、管用就行;炎黄会是核,窄进、严控、握方向、拍板子。
一层对外纳势,一层对内掌权。
“结构上再加一道锁。”
秦迪字字清晰,“炎黄会顶层,自动兼蓝星会顶层;但蓝星会顶层,未必能进炎黄会核心。换句话说,炎黄会的人,能在蓝星会里当任何角色;蓝星会的人,想进炎黄会,得另过一道门。”
包宇刚喉结动了一下。霍鹰东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他们明白了……这不是商会,不是同乡会,也不是行会。它有明面、有暗面、有深埋的根;有筛人的法子,有升迁的路径,有出局的规矩;有共同要奔的方向,有统一照着办的事,也有分好处的章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