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蓁蓁直截了当地说。
领头人眨了眨眼睛:“哈。你也像传言一样对此完全不感兴趣。请容我非常礼貌地问一句:为什么?绝对没有任何强迫的意思,”
他摊开双手,示意自己没有武器,“况且我应该也打不过你。”
苗蓁蓁:“一个的确喜欢男人的女人完全可以凭心情拒绝任何男人。”
“当然了。”
领头人说,赞同了这个理由。
苗蓁蓁:“不过我其实还挺喜欢你的,你说了聪明的话。我也喜欢有人聊天。理由是我其实是羞涩内敛的先爱后do派,仅仅是喜欢对我来说是不够的。”
“这有点古怪。”
领头人说,“你用了那个词……”
他看上去有些不自在。
苗蓁蓁:你们这些伟大航路男子气概癌症晚期患者。
“怎么了,”
苗蓁蓁故意说,“没有人爱你吗?嗯?别那么想,纽盖特肯定爱你,对不对?那家伙爱他的每一个孩子。”
“……呃。”
领头人现在看上去更不舒服了。
“你妈妈肯定也爱你吧,不管怎么说,你肯定的确是被她生下来了。”
苗蓁蓁加码道,“你同时拥有父母的爱呢,这可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!”
不远处传来他的同伴忍笑的喷气声。
“我可不觉得你是能讨论‘妈妈’这个话题的人,你和bigmom……”
他嘟哝着说,“呃,我是不是提到了不该说的话题。”
苗蓁蓁:“当然是。不过我可以接受。”
领头人显而易见地犹豫了一会儿,才慢慢地说:“最近有一个流言,是从万国流传出来的,他们说,你宣布会在下次茶话会……”
“对。”
苗蓁蓁说,“我是这么告诉佩罗斯哥的。我也的确在回家的路上。”
“回家么。”
领头人喃喃地念道。
消息传播出去是苗蓁蓁早有预料的,她的发言在万国内部绝对是石破天惊的大事,就算佩罗斯哥有意隐瞒,也不可能彻底瞒住——玲玲可会知道呢!
那句话就是说给她听的。
而玲玲知道了,就一定会有所反应。她的情绪一定会发生变化,而万国内外最近又没什么大事,今年的茶话会也没有特殊的安排,还能是谁引起她这么剧烈的情绪反应?
当然是她。
叛逃的夏洛特,玲玲无法割舍的最爱的女儿。
为了稳定兄弟姐妹的情绪,佩罗斯哥肯定会告诉所有人真相,而指望几十个夏洛特全都能守口如瓶是不现实的。
再说,也不会有人觉得这是件需要保密的事。
他们从不把她视作敌人。她也从来不是。
苗蓁蓁返回旅馆睡了一觉,第二天起床后震惊地发现岛上的婚礼还在继续举行。
这群人都不会累的吗?
她自己和她熟悉的怪物们倒是有这样旺盛的精力和强横的体质,而且经常会消耗在宴会当中,但她所熟悉的宴会主要由大吃大喝、唱歌跳舞组成,再掺杂着战斗和比武,倒是没有出现过这么个情况。
而以她的观察和见闻色的体悟来看,这些人基本都是平民,按道理讲不可能有这种程度的体力……
又或者说这场仪式在晚上结束,大家休息一夜后第二天再继续。
苗蓁蓁不想知道答案。
她在空寂的岛屿周边闲逛,时不时遇到几个巡逻人员。
他们应该都是白胡子麾下的海贼团成员,个个都认识她。这个海贼团的男女比例和伟大航路常见的情况一样悬殊,两天下来,苗蓁蓁见遍了每一个,只看到三个女人。
她们聊过几句。
三个女人对苗蓁蓁的态度非常一致,都是警惕中透出好奇,而且三个人的性格竟然差不多,都豪爽而粗鲁。
苗蓁蓁印象最深的是那个身高不足一米八的娇小女人,她有一双柔和的柳叶眼,水波粼粼,柔美动人。
看到她猛吸一口鼻子,把一口痰吐在献殷情的男人脸上,实在是极具震撼性的场面。
主要是很恶心。
苗蓁蓁忍不住说:“何必呢?真要那么讨厌的话,把他打到不敢再来就行了嘛。”
女人哼了一声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帕芙,那套只有你用才好使。老子来这招是不行的——老子就不忍心打那么狠!”
苗蓁蓁:“都被拒绝过了还会再试吗?这也太死缠烂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