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屿揉着红通通的脸蛋,不甘心道:“可是我就想帮阿姐嘛。我攒了钱,大不了给你请一个师傅。我可打听好了,城东有一个武馆馆主,听说教出过武状元呢!就是不知道请他具体要多少钱…”
“阿屿,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的?”
夏屿有点不好意思道:“就,就昨天呀。昨天看阿姐练剑,总感觉阿姐应该像话本里,会各种功夫呀。但是我又不会其他,师傅也走了,那岂不是阿姐学不了新的招式,这可不行。”
夏鲤心里感动,弟弟如此念着她,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了。
“阿屿,谢谢你。”
夏屿被她看得脸红,哼哼唧唧:“哎呀,阿姐你别这样看着我啦…怪不好意思的…”
夏鲤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找师傅的事真不用着急。我会的这些还没有完全吃透呢。基本招式虽然简单但学问也大着。再说你便是请了师傅来,他也得从头教我,不如让我把底子打实了?”
夏屿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好像是这样…”
“是吧,而且你方才说的武馆馆主愿不愿意教我还两说呢。”
她见夏屿想说些什么,就立刻打断,“你总不能拿着银子砸人家家门,说,喂!教我阿姐武功,不教我用钱砸死你吧?”
“…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么想的…”
夏鲤:“你还真是这么想的?”
夏屿:“咳咳,阿姐说得对,那我们再等等。”
傍晚时分,夏鲤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带着夏屿往前厅走。还没进门呢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。 夏屿闻到香味脚步快了几分,但被夏鲤一把拽住。
“慢点。要有耐心。”
“可是好香啊…”
夏屿眼巴巴地望着前面,“红烧肉…螃蟹小饺…烧野鸡…”
“你是狗鼻子吗?”
“嘿嘿。”
夏屿也不反驳,反而得意地仰起脸来。“阿姐你是忘了,你小时候就说我像小狗呢,我就是小狗呀。汪汪!”
夏鲤:“……闭嘴。”
怎会如此没脸没皮。
夏屿得胜,笑嘻嘻地拉着姐姐的手奔向饭桌。
两个人进了前厅,李昭文和夏远山已经落座,桌上摆的菜满满当当,和夏屿嘴里念得分毫不差。
夏屿看见饭菜就忍恨不得扑上去。
“坐好。”
夏远山淡淡开口。
夏屿立刻端正坐好,眼睛黏在菜上。
李昭文看他那馋样,笑道:“行了,吃吧。”
话音刚落,夏屿的筷子就飞出去了。
夏鲤呢坐在身旁,斯条慢理夹了块鱼。
姐弟俩,简直就是一个极端。
饭吃到一半,夏屿就不安分了。
他看了眼父母又看了看姐姐,然后清嗓子,绝不经意地提起:“那个,我今天听人说,城东有一个武馆,馆主好像蛮厉害的哎…”
夏远山:…
李昭文面不改色继续喝汤。
夏屿见没人理他,硬着头皮又道:“听说那个馆主是少林寺出来的,刀枪剑棍都精通。还教出来了武状元,好厉害呀…”
夏鲤:……
她面不改色,不动声色地,伸出脚,在饭桌下踢了他一脚,示意他别说了。
李昭文放下汤碗,终于看了他一眼。
夏屿立刻堆起一个笑:“娘,我就随便说说,随便说说。”
李昭文没责怪他,只是夹了块他喜欢的红烧肉:“吃饭。”
饭后,李昭文放下碗筷,看向夏鲤:“你留一下。”
夏屿本来都准备跟姐姐留回去,再好好聊会天呢。结果听到娘要留住她,“娘,你要跟阿姐说什么?”
“跟你没干系。”
李昭文瞥了他一眼,“你先回去,别天天黏着你姐。”
夏屿不动,站在原地,一脸不放心。 夏鲤使了个眼色,他才不情不愿地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又探回半个脑袋:“娘!是我提的找师傅!是我的错,非要拉着姐姐胡闹!你可千万别怪罪阿姐!”
“夏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