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……”
夏安安松开沈清弦的手,迈步走进这片空旷。
她走到那扇很大的窗户前,伸出手,指尖在玻璃的温热上停驻。
这里能看到远处波光粼粼的护城河,视野没有任何遮挡。
“这里的光线太好了。”
夏安安转过身,看着沈清弦。
沈清弦站在门口,背后的光线让她整个人像是一幅深沉的剪影。
“这间房的通风系统是独立的,你用松节油或者溶剂的时候,味道不会散到卧室里去。”
沈清弦慢条斯理地走进来,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音。
她伸出手臂,比划了一下靠墙的位置。
“那里可以放一排书架,专门陈列你的画册。”
“中间这里,放一个巨大的实木画架。”
夏安安听着她的规划,心里那种关于“未来”
的蓝图变得异常具体。
她走到沈清弦面前,仰起头看她。
“清弦姐,这个位置肯定很贵吧?”
“这是长期投资,夏老板。”
沈清弦伸出一只手,掌心贴着夏安安的后颈,手指在她的发根处轻轻摩挲。
“比起钱,我更关心你在这里能不能画出你满意的作品。”
夏安安往前走了一步,把额头抵在沈清弦的肩膀上。
衣料上的薄荷味道让她觉得心跳变得非常踏实。
“那我是不是得努力多接几个大单,先把房租还给你?”
“房租就算了。”
沈清弦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,带着一点点笑意。
“你可以用别的抵。”
“用什么?”
夏安安抬起头,眼睛里带着狡黠。
沈清弦低头,鼻尖擦过夏安安的鼻尖。
“用下一场画展的门票。”
“还有你以后所有画作的第一顺位拥有权。”
夏安安笑了起来,嘴角那两个梨涡深陷。
“那沈总监可能亏了,我的画现在可是很贵的。”
“没关系,我更有钱。”
沈清弦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。
夏安安在宽敞的loft里跑了一圈,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引起了悦耳的回响。
她已经在脑海里布置好了每一盏灯的位置。
那里要放一盆巨大的绿植,这里要铺上一块厚实的地毯。
“清弦姐,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?”
夏安安停在沈清弦面前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我已经签好了,租金付了三年。”
沈清弦把另一把古铜色的钥匙放在夏安安手里。
“钥匙只有你有,连我进来都得先敲门。”
夏安安握紧了那把钥匙,金属的棱角有些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