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再也忍不住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嘴角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,将他苍白的唇染成了一片糜艳的红。
李元昭冷笑一声,“好,朕便如你的愿。”
她猛地发力,将王砚之狠狠推在身后的屏风上。
紫檀木的屏风发出一声闷响,震得上面的山水图微微晃动。
她欺身而上,指尖划过他的唇角的血迹。
王砚之吃痛,却反而主动张开唇瓣,舌尖轻轻舔过她的……
那抹红染在她的指腹,妖冶得刺眼。
紧接着,是更激烈的、近乎惩罚与征服的纠缠。
衣衫凌乱,喘息交织,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扭曲地投射在墙壁上。
动作粗暴,毫不怜惜。
王砚之浑身都在疼,脖颈的淤痕火辣辣地烧,唇角的伤口渗着血,但他却笑得愈发畅快,眼底的疯魔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就这样……”
“臣侍才算真正……属于陛下……”
烛火越烧越旺,到最后燃尽了灯芯,只余下几缕青烟,在晨光熹微里渐渐散了。
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,微光透过窗棂的缝隙钻进来,落在凌乱的锦被上。
王砚之是被浑身的疼醒的。
身上每动一下,都疼得他倒抽冷气。
他缓缓睁开眼,侧过头看向身侧。
床榻早已冰冷,枕头上余温散尽,哪里还有半分人影。
王砚之缓缓蜷起身子,将脸埋进那张冰冷的枕头上,喉咙里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。
昨晚,他约莫是小死了一回去的。
窒息、濒死、甚至李元昭不许他……
他现在疼得厉害。
可他竟觉得,快活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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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7章弟弟
最终,王砚之赌赢了。
他以他带着病态又执拗的爱意,再次留住了李元昭。
然而,李元昭并没有因为他的关系,而对太原王家网开一面。
五大世家之一的王家,终究未能摆脱逐渐式微、门庭渐冷的命运,渐渐败落了。
眼见着家族日渐败落,王砚之却熟视无睹。
或许,早在父亲将他嫁入皇家那一刻起,他就不再是王家之人。
他的所思所忧,便只系于帝王一身。
另一边,李元佑恢复了“成王”
的封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