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做什么?”
一道幽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,他吓了一跳。
盛清远回头,就见盛凌渊不知何时出现。
他双手背在身后,“大哥这么晚了还不休息。”
“你不也一样?”
盛凌渊讥笑反问。
“这大半夜的你们在忙什么?”
他推动轮椅上前。
盛清远并不打算说。
谁料,抬着草席的一个下人手腕突然一痛,下意识松了手。
草席落地滚开。
“这不是你身边的那个得宠的丫鬟吗?她怎么死的?”
“她偷了我母亲的金簪,死不承认,自己撞柱子死的。”
盛清远撇清自己的关系。
盛凌渊眸色深邃,嗓音冰寒,“偷东西,赃物呢?”
“没有找到。”
盛凌渊哪怕是坐在轮椅上,气场依旧强大,盛清远被他盯着,总有种被看穿的感觉。
“没有找到就被定罪,侯府的规矩什么事这么荒唐了?”
他一张脸凌若冰霜,正言厉色。
几个下人顿时便后背生寒,不敢再有所动作。
盛清远脸色铁黑,“大哥,这事我房中的事,就不劳烦大哥过问了。”
“你房中的事?既然是侯府的事,本世子便没有不管的道理。”
他态度不容置喙,摆摆手,白石立刻上前。
白石蹲在云娇身边,手指摸在她颈脉处,回头,“世子,人还活着。”
盛凌渊指节发白的手指松了力道,发号施令,“把人带走。”
“是。”
白石把人抱起,就要离开。
“站住,我的人谁允许你带走的。她是我的丫鬟,死了也是我的人,轮不到你带走她。”
盛清远最讨厌盛凌渊这幅说一不二的做派。
他以为他是谁?
真当自己还是世子呢?
他离京多年,从未回府。父亲早就不想认他这个儿子了。
而他常年陪伴父亲左右,才应当是这个家里未来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