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云娇就挺起身,咬牙朝院外的柱子撞去。
林氏每晚都要喝一碗燕窝羹才会睡,恰好厨房的人送了燕窝羹来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。
尖叫一声,手中托盘甩落在地。
“啊!死人了!”
云娇没那么傻,她控制了力道,头上出了伤,但并无大碍。
她身子一歪,就假装晕死了过去。
出了意外,林氏把无关紧要的人都打发了。
盛清远上前,伸手在云娇鼻息下探了探。
下一瞬就缩了回来。
“娘,她好像没气了。”
林氏眼底不见丝毫同情,只有满满的恶毒,“死了正好,她是自己要撞死的,和咱们没有关系。”
她一脸嫌弃,“就是晦气。既然死了,就拉出去埋了吧。”
云娇是被卖到侯府的,卖的是死契,就算死了也不用通知家人。
盛清远吩咐侍从李顺,“把人拉出去扔乱葬岗吧。”
--
香囊被放到了林氏房中,盛凌渊就派了人暗中盯着。
白石进门,他沉声问:“林氏那边有没有动静?”
“林氏还未发现香囊。”
白石顿了顿道:“但今天林氏院子里倒是有别的热闹。”
盛凌渊掀书的动作未停,漫不经心问,“什么热闹。”
“是云娇偷了林氏的东西,被发现,以死明志了。这会儿人正被抬着扔去乱葬岗呢。”
白石不是爱凑热闹八卦的人,说给主子听,纯粹是觉得云娇倒霉。
“你说什么?她死了?”
盛凌渊骤然抬头,剑眉紧皱。
白石点头。
盛凌渊没来由的心烦意乱,手中的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,索性扔到一边。
“她偷了什么?什么时候偷的?”
“应是去放香囊时偷了一把金簪。”
盛凌渊狭长凤眸微眯,心中生出难以形容的烦躁。
她不是那么蠢的人。
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
“推我出去看看。”
他手上用力转动轮椅往外走,边走边吩咐,“叫上吴太医。”
盛清远正指挥着下人赶紧把人抬出去。
“动作快些的,别闹出动静惊动了祖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