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谁?!”
吼声炸开,震得吊灯都在晃。
所有人齐刷刷摇头,手心全是汗。
杀鸡儆猴?真管用。
两颗脑袋落地,后面谈判顺得像开了挂。
李红娟抛出条款,唐聿胜和hy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当场点头。
和义福即日解散;所有沾四号仔的场子,立刻关门;字头里所有学生仔、未成年烂仔,一个不留,全赶出去;剩下的人,整编进东星,归李红娟管——九龙城堂口,正式挂牌。
唐聿胜退休养老;天椒升红棍,镇九龙城;hy和蒋方任草鞋,接手清场、收编、盯账。
“三天。”
李红娟临走前,手指点了点桌面,“我要看到和义福的全套账本——人、钱、货、地、螺丝钉几颗,都要清清楚楚。谁敢藏半点,”
她顿了顿,瞥了眼地上还在抽气的潇洒,“——就照他那样,再演一遍。”
门一关,人走光。
餐厅里只剩狼藉,和死寂。
唐聿胜瘫在椅子上,良久才叹出一口气:“形势压人,照办吧。”
“老大……那你?”
天椒声音紧。
“老了。”
他慢慢撑膝起身,背微驼,没回头,“能全身而退,已是祖上烧高香。”
说完,独自走出大门,影子拖在光洁的地砖上,越拉越薄。
天椒、hy、蒋方站在原地,没人说话。
但心里都清楚:和义福这三个字,从今天起,只活在旧报纸和老江湖的酒话里了。
同一时间,万国大厦顶层。
刑天手机一震,屏幕亮起——李红娟来电。
“天哥~事情妥了。”
她嗓音软得能滴蜜,尾音轻轻往上勾,“三天后,九龙城,彻底姓东星。”
“这么利索?”
刑天轻笑,“是不是想我亲手给你颁个奖?”
“哪敢呀~”
她娇嗔一声,呼吸都放轻了,“人家是真心谢你嘛……那么忙,还特地让飞机哥飞一趟给我撑腰……嗯……我现在过去找你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