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飞机没理他,转身径直走到潇洒面前,影子整个罩下来,“那……是底下人,擅自加戏了?”
“我……这……”
唐聿胜嘴巴张了张,硬是没吐出一个字。
hy他们倒无所谓,反正站哪儿都是混口饭吃。可天椒不一样——这人是真拿他当自己人,替他兜着底呢。这时候要是反手把兄弟卖了?良心烫嘴。
见他卡壳卡得像被鱼刺噎住,飞机慢悠悠一笑,目光往潇洒脸上一钉:“潇洒哥,听说你最近在九龙城,挺‘活跃’啊?”
“跟飞机哥比,还差得远。”
潇洒坐得笔直,下巴微抬,眼神不躲不闪,直接迎上去。
“跟我比?”
飞机舌尖顶了顶后槽牙,“那你就惨了——我最烦别人拿自己跟我比,尤其……还是个连牌都洗不干净的废物。”
“你讲咩?”
潇洒瞳孔一缩。
飞机嘴角一扯:“意思就是——你算哪根葱?也配跟东星谈条件?”
潇洒眼睛当场瞪圆,眼白里血丝都冒了出来。
卖四号仔出身的人,骨子里就刻着两个字:横、躁。被这么赤裸裸踩脸,哪还忍得住?
“扑街!绕来绕去,不就是想吞我们?行啊!散伙!各走各路,井水不犯河水!”
话音未落,人已腾地起身,转身就走。
脚还没离地——整个人突然腾空!
……
轰!!!
飞机一把攥住他领口,跟甩麻袋似的,原地抡了个整圈!一米九的壮汉,硬生生被砸进地板里,瓷砖炸裂声噼啪作响,碎渣子溅到三米外。
潇洒躺下的地方,蛛网状裂纹瞬间蔓延开,一圈圈往外爬。
和义福一众全弹了起来。唐聿胜慌里慌张往后退,结果屁股一滑,“噗通”
摔坐在地,鞋都歪了。
……
前有玄煞堂主,后有潇洒——俩人全是一招跪。满屋子人盯着飞机,连呼吸都压成细线,脸色白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。
“还有谁,要走?”
飞机一转头,视线扫过唐聿胜、天椒、hy、蒋方——冷,狠,带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