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想借鼎活命,一个想借鼎吞人。”
姜夜目光轻轻一转,落在万象衍天鼎之上。
那鼎古朴无华,气息却深不可测。
表面没有任何炫目的光华,却给人一种吞纳万物的压迫感。
“啧。”
他轻轻咂舌。
比起万源毒胎。
他更看中这个。
万源毒胎固然可怕,蕴含无尽毒源,一旦炼化,足以让修士生蜕变,甚至触及更高层次的力量。
可问题是。
太难炼了。
不是一般的难。
姜夜微微眯眼,心中迅推演。
“就算是姜族出手…”
“怕也要动用不小的底蕴。”
那等东西,几乎已经触及禁忌层次。
稍有不慎,反噬之力便足以吞掉一切。
万源毒胎,反而成了一种“资源”
。
不过。
姜夜很快又皱了皱眉。思绪微微一顿。
“葬灵道君…”
“居然仙道山的远古仙祖?”
姜夜目光变得深沉。
一位远古仙祖的残魂出世,按理说不可能毫无动静。
至少白如烟应该提及一番?
“要么,这葬灵道君的身份,有问题。”
“要么…”
“仙道山早就知道,却选择不管?只是让白如烟来提醒自己?”
彼时。
核心之地最深处。
那团被无数人觊觎、却又不敢轻动的万源毒胎,正静静悬浮在虚空之中。
它本就诡异。
无形无相。
时而如一团翻涌的血雾,时而又像粘稠的黑液缓缓流淌,甚至有时,仿佛彻底消失了一般,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存在感。
它不属于任何一种固定形态。
仿佛,本就不该被定义。
而就在这僵持不下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