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文正抬眼看着女儿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贾静想借着传功和合作的名义谋算孔家,那我们就是敌非友了!”
“既然知序老祖和慎行老祖让我孔家与太虚神教划清界限,那我们就顺水推舟。。。。。。”
孔文正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。
“这倒是个名正言顺的理由,借着道剑宗这个由头与太虚神教划清界限,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可是,惜云你方才说,这太虚神教的功法,你还是准备继续修炼?”
孔惜云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,似乎早就料到父亲会问这个问题。
“是。”
她干脆利落地答道。
“为什么?惜云,你疯了不成?”
孔惜云解释道:“父亲。你听我说。”
“我手中的太虚镇天印上的功法,与贾静给我的不同。”
“按照我从印章中获得的信息,太虚四印是太虚神教最核心的传承,每一枚印章都对应着一门完整的功法体系。而掌控印章之人,就是那一脉功法的源头。”
她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:“也就是说,我已经彻底炼化这枚太虚镇天印,成为它的主人,那么其他修行这门功法的人,就会被我所掌控。不是我被他们吞噬,而是他们……为我所用。”
孔文正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听懂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孔惜云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略显冰冷的笑容:“贾静能吞噬我,是因为她给的太虚心经她是源头。”
“可她不知道,我手中的这枚太虚镇天印,品阶远在她之上。只要我成长得足够快,快到她来不及收割,那猎人和猎物的位置,就要换一换了。”
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孔文正知道惜云说的是对的。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若是把握住了,不但能化解贾静的算计,还能让孔家多一张底牌。
可那毕竟是他的女儿。
让她独自去蹚这趟浑水,他怎么放心?
“父亲。”
“我知道你担心我。可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,我不会半途而废。而且,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孔文正转过身,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,终于叹了口气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孔惜云见父亲松口,随即认真道:“父亲,现在姬家之人不是也在我孔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