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士?”
王荷蓝神色更惊,“姑娘,你说你在村外见着道士了?”
“对,千真万确。”
凌然点头。
“哎哟,那八成是你眼花了。”
王荷蓝笑了笑。
“我们村里人向来安分守己,种田过日子,哪有什么道士上门啊。”
凌然一时语塞。
的确,眼前这些村民朴实本分,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既无异象,也无乱象,根本不像是被邪祟侵扰的模样。
“那……打扰了。”
凌然说道。
他满腹疑云,却无可奈何,一尘道长必定是出了状况。
“唉,但愿平安无事。”
他轻叹一声。
“姑娘,此地不接待外人,请即刻离开。若你执意纠缠,休怪我不讲情面!”
王荷蓝面色寒如霜雪,目光如刀,直刺凌然,声音冷硬似铁。
“我不管这些规矩,我必须见到他。”
凌然寸步不让。
“奉劝一句,趁早走,我可保你毫无伤。”
王荷蓝语调低沉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呵,这话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凌然唇角一扬,笑意冰冷。
“既然你不听劝,那就别怪我送你上西天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右手已探入衣襟,似要取出那件兵器。
凌然瞳孔一缩,身形疾退,瞬间横移三尺。
“你敢动真格?!”
凌然双目圆睁,怒意翻涌。
“呵……你怕是不知我手中这‘五鬼噬魂棒’的厉害,一旦祭出,必见血光。”
王荷蓝冷笑一声,眼中阴气浮动。
“行啊,我倒想领教领教。”
凌然语气平静,却暗藏锋芒。
“敬酒不吃,偏要罚酒灌喉!”
咻,!
她手腕一抖,一颗惨白骷髅头破空而出,撕裂空气,直取凌然面门。
“哼!”
凌然低喝,右掌骤然化作手刀,迎面劈下。
铛!
金铁交鸣,震耳欲聋。
凌然连退数步,脚跟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浅痕。
他心头一凛,这女人力气大得离谱,远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