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能为您效力!千真万确!”
凌然眸光微闪——这厮底气这么足,背后定有大文章。他目光如钩,牢牢钉住对方:“说清楚,你是谁?”
“小的……是鬼兵统领,人称鬼将军。”
“鬼将军?”
凌然舌尖缓缓碾过这三个字,唇角弯起一道冷峭弧度。
“既自称将军,那刚才说的‘办大事’,打算怎么个办法?”
“您要什么,属下必竭尽所能!”
鬼将军跪伏在地,姿态卑微到尘埃里。
“哦?那你身上,有什么值钱玩意儿?”
“有!一件至宝!”
他心脏狂跳,手一翻,掌心托出一只白玉小瓶——巴掌大小,瓶身温润生光,浮雕一幅画,人物眉目宛若活物,衣袂似在风中微扬。
凌然瞳孔微缩,呼吸一顿。
“就这个?”
他盯着瓶子,语气淡得听不出波澜。
鬼将军忙不迭点头。
“行,拿回去吧。”
凌然摆摆手,像拂去一粒尘。
鬼将军瞳孔骤然一缩,脸上掠过一丝错愕——他本以为凌然会漫天要价,索要他压箱底的秘宝甚至魂核。
谁知凌然只轻描淡写地一指那青釉小瓶:“拿走便是。”
这反倒让鬼将军心头一沉,脊背凉。他盯着瓶子,迟迟不敢伸手——里头装的究竟是蚀骨剧毒?还是镇魂禁器?万一指尖一滑,瓶身落地迸裂,毒雾炸开、禁制反噬,他怕是连灰都剩不下。
凌然斜睨着他,嗓音清冷如霜:“怎么?舍不得?”
鬼将军立刻摇头如拨浪鼓:“不不!只是……这瓶子太烫手,我怕捧不住。”
凌然唇角微扬,语调不疾不徐:“既然如此,多说无益。不如赌一把——你赢,随你开口;你输,替我办三件事。敢接吗?”
鬼将军沉默半晌,喉结滚动了一下,终是颔:“好,我赌。”
“那就看看,你有没有本事替我办成这三件事。”
凌然目光沉静。
“没问题。”
鬼将军应得干脆。越是这般云淡风轻,他越笃定:眼前这人,强得离谱,强得让他生不出半分侥幸。若此刻退缩,往后只会被碾得更碎。与其坐等末日,不如搏这一线生机。
两人当场立契——赌注是灵魂。凌然胜,则鬼将军重获自由之身;鬼将军胜,则凌然魂飞魄散,永堕虚无。
鬼将军眉峰紧锁,这条件狠辣得近乎绝情。可细想之下,却是他眼下唯一的活路:赢了,命保住了,还能顺势攫取凌然身上数不尽的机缘。
他没半分犹豫,一口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