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猛地刹住脚——
一只惨白的手,正从雾中探出,五指箕张,直抓他面门!
“啊——!”
他魂飞魄散,侧身急闪。
“啪!”
终究慢了半拍,手腕被铁钳般扣住,皮肉瞬间撕裂,血珠迸溅。
“嘶——!”
剧痛钻心,他倒抽冷气,再抬头——那只手已杳无踪迹。
可下一秒,雾气翻涌,同一只手再度浮现,依旧朝着他咽喉疾攫而来!
他头皮麻,拼尽全力腾挪躲闪,可那手快如鬼魅,根本甩不脱。
“轰!”
后背狠狠撞上墓碑,石碑应声炸裂,他整个人弹飞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,胸骨嗡嗡作响,腥甜直冲喉咙。
“好强的反噬……这到底是什么邪祟?”
他撑起身子,抹了把胸口——血是红的,伤是实的,可那痛感转瞬即逝,连伤口都在烫愈合。
不是中毒,也不是受伤……
是中招了。
他百思不解,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儿?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?
凌然霍然起身,环顾四周。
景物依旧如初,毫无异样,他的视线却死死锁住前方那棵老树。
人影一闪,他已站在树下。
仰头望去,树冠顶端竟悬着一团赤红如熔的液态火球。
更奇的是,火球中心裹着一簇金灿灿的焰心,仿佛活物般微微跳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
凌然瞳孔骤缩,喉头一紧,难以置信地盯着那簇金焰。
他万万没想到,那根本不是火焰,而是一团滚烫的、流动的金色液体。
它浮在半空,形如烈日凝脂,灼热气浪扑面而来,连空气都扭曲颤动。
一股莫名的渴望,猛地撞进凌然心底。
他几乎控制不住伸手去抓—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,他太想试试了。
这绝对是至宝。
可当目光触到那金液,心头却像被清水洗过,异常澄澈,波澜不惊。
他清楚地意识到:自己此刻,格外平静。
可这平静来得蹊跷。一个念头猝然浮现:“我该不会中了邪吧?这感觉不对劲,绝不能碰!”
念头一起,他猛晃脑袋,强迫自己清醒——这东西再诱人,也绝不能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