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然公子,你太小瞧鬼道了!练气四层?在我眼里不过纸糊的壳子!”
那鬼侍女厉啸出声,掌风裂空而至,所过之处,空气嗡嗡震颤,虚空都被撕开数道细长黑痕。
凌然瞳孔骤然一缩,脚下猛然力,旋身飞踹——腿影未至,罡风已先压得她丝狂舞。
砰!
她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石壁上,一口黑血喷溅而出,溅湿了半面墙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角落里,青年鬼侍卫突然爆出癫狂大笑,笑声尖利刺耳。
“凌然!这就是你口中的‘不杀’?这就是你许诺的‘宽恕’?我们是不是耳朵坏了,听岔了?”
“在你眼里,我们怕是连踩一脚都嫌脏的蝼蚁吧?”
“哦?”
凌然挑眉,目光缓缓移向他。
青年鬼侍卫浑身一僵,后颈汗毛根根竖起,仿佛被毒蛇盯住咽喉,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。
“放心,我还真懒得踩你。”
凌然淡淡道,“你们这点分量,连让我动手指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你——竟敢辱我鬼族!”
他双目赤红,怒吼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急什么?”
凌然勾唇一笑,“我可没点你名字。”
“你——!”
他气得浑身抖,却哑口无言——因为凌然说的是实话。
他真不在乎碾死几只虫子,抬手就能抹平,何必费力?
青年鬼侍卫脸色铁青,喉结上下滚动,像吞了块烧红的炭。
凌然终于失去耐心,指尖一弹,一张黄符破空而去,纸面泛着幽光。
青年鬼侍卫慌忙闪避,终究慢了半拍——符纸贴上胸口,瞬间燃起青白火焰。
滋啦——
皮肉焦糊,胸膛豁开碗口大的窟窿,森森肋骨赫然暴露在外。
他惨嚎着瘫倒在地,蜷缩抽搐,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哀鸣:“疼……疼死我了——!”
“刚才不是挺横?”
凌然踱步上前,俯视着他扭曲的脸,“现在怎么连喘气都费劲?”
“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他咳着血沫,眼神却突然亮起一丝疯劲,“求您……收我为奴!随您驱使,永世不叛!只求……留我一口气!”
“哈?”
凌然仰头一笑,笑声爽朗,却毫无温度,“当奴才?你们鬼族,骨头都软成这样了?”
“我乃鬼侍卫,血脉尊贵,岂容你践踏!”
他嘶声怒吼,眼底怨毒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高傲的鬼族,倒真有几分睥睨众生的架势!”
“不是嚷着要做我的奴仆么?可惜——你连跪下的资格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