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然冷笑,“三招都没撑住,还敢叫嚣?”
黑衣鬼挣扎起身,身形渐渐收敛,恢复人形,却佝偻着背,咳出大口黑血。
凌然那三记重击,几乎抽空他七成修为,连站稳都摇摇晃晃。
“你……你使的是什么邪功!”
他声音嘶哑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邪功?”
凌然摊手一笑,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该死!你杀了我兄弟,这笔血债,我定要你百倍偿还!”
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珠赤红,恨不能将凌然生吞活剥。
凌然目光一冷:“想报仇?随时奉陪。躲,你是躲不掉的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迈步出门,衣角在夜风中轻轻一扬。
黑衣鬼死死盯着那背影,胸膛剧烈起伏,怒火灼烧五脏六腑。
他在这座宅子里蛰伏多年,就为等这一刻——手刃仇人,血祭亡魂。
如今人已现身,他岂会放手?
“小子,今夜就是你的死期!”
黑衣鬼嘴角一扯,阴森森地笑出声。
话音未落,他已如离弦之箭般追了出去。
凌然刚踏出客栈门槛,黑衣鬼便鬼魅般闪至他身侧,袍角未落,杀意已至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他仰天狂笑,笑声刺耳如鸦啼。
“笑?你怕是活腻了!”
凌然脚步不停,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刮过铁板。
“哼!我修为压你一头,识相的就跪下认栽——免得皮肉受罪,魂魄遭殃!”
黑衣鬼鼻腔里喷出一声嗤笑,双臂一振,裹着腥风扑来。
凌然头也不回,只把身形压得更低,足尖点地,疾掠如电。
黑衣鬼见他如此轻蔑,胸中怒火轰然炸开,烧得眼珠通红。
“敬酒不喝偏要灌罚酒?那就别怪我撕了你这张脸!”
他低吼着双拳齐轰,拳风卷起黑雾翻涌,整条街空气都嗡嗡震颤,仿佛被无形巨手攥紧。
凌然倏然止步,猛然旋身,眸光如刀,直劈黑衣鬼面门。
那对鬼爪裹着幽绿煞气,拳劲未至,皮肤已泛起针扎般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