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势越积越重,他渐渐只能格挡、硬扛,动作迟滞,破绽频出。
就在他咬牙蓄势、欲趁凌然收招刹那反扑时——
凌然忽然欺近,一掌悍然拍出!
掌心未至,一股暴烈气浪已如刀锋般劈面而来,空气嗡嗡震颤。
黑衣鬼瞳孔骤然放大,转身欲逃,却已晚了半步。
气浪擦着他后背扫过,轰在墙上——整面承重墙轰然坍塌,砖石崩飞如雨,而他后背皮肉尽碎,脊骨寸断,整个人炸成一团翻涌黑雾,唯余半截焦黑手臂跌落在地。
凌然收手,唇角微扬。
“总算清静了。”
他吐出一口浊气,抬步走向房门,伸手推开。
“嗯?”
门外空荡无声,月光斜照,连片落叶都不见。
人呢?
“呵,偷袭不成还想溜?”
他低声嗤笑,“差点把我拖进阴沟里,这笔账,可没那么容易抹平。”
他弯腰拾起黑衣鬼掉落的储物袋,随手一抛,扔在墙角。
“哎——差点忘了正事。”
他俯身翻检,指尖一划,将袋中物件尽数取出,粗略扫过,塞进自己怀中,转身欲走。
“嗖——”
破空声骤起,尖锐刺耳!
凌然猛地抬头——头顶虚空如纸般撕开,一道黑影裹着腥风直扑面门!
黑衣鬼竟又杀回来了!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痕。
“嘿嘿,小杂种,这次看你往哪儿跑!”
他双臂暴涨,十指化作森然鬼爪,泛着幽绿磷光,在月下泛出毒蛇般的冷光。
那两条胳膊竟覆满漆黑长毛,筋肉虬结,肢体还在不断扭曲、伸缩,仿佛无数蝙蝠在皮下奔涌,诡谲骇人。
“哼,班门弄斧!”
凌然低喝一声,右拳骤然亮起炽烈金光,拳锋所向,空气噼啪作响。
“轰——!”
巨响炸开,气浪翻卷。
鬼爪当场崩裂,断指飞溅;黑衣鬼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射而出,狠狠撞进院墙,砖石簌簌剥落。
“呃啊——!”
他惨嚎出声,半边脸皮被震得翻卷脱落,露出森森白骨与跳动的肌肉,狰狞如恶鬼。
“就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