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了一声,语气冷淡,连多余的眼神都不给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急什么?”
那人轻笑,脚尖一点,从床榻跃下,步伐从容不迫地靠近。
每一步落下,空气仿佛都在扭曲。凌然脊背微寒,竟有种被锁定猎物的错觉,浑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“不聊聊?”
那人再问,语气温和,却暗藏锋芒。
凌然皱眉:“没兴趣。”
他不想纠缠,此人看似无害,实则杀机隐现。留得越久,越容易陷入死局。
“呵,反应挺快。”
白衣男子笑意不变,语气却陡然转冷,“可惜实力太差。在我面前,你不过蝼蚁,连对话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言语如刀,字字羞辱。
凌然不再回应,抬步就走。
然而刚迈出两步,双脚骤然一沉,仿佛坠入泥沼深渊,动弹不得。身体越来越重,经脉似被封印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他瞳孔一缩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正惊疑间,身后脚步声已至。
“你来这儿,是为了找人吧?”
那声音再度响起,冰冷贴耳,“劝你一句——这里的鬼修,随便一个都能碾死你。乱来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威胁赤裸,毫不掩饰。
凌然闭嘴,沉默以对。
刹那间,束缚忽消,身体骤然一轻,恢复如初。
他猛然回头——身后空无一人。
“这就想逃?”
虚空微颤,一道冷笑传来。
凌然眼神骤寒。
那人早已消失,但那一句警告,如同毒刺扎进骨髓。
跑?在这鬼帝城中心,谁又能真正逃得掉?
凌然压根没理他,脚尖一点,身形如电般射向远处。
那黑衣男子眼神一冷,毫不犹豫紧随而上,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话音未落,他掌中寒光一闪,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刀已然在手。整个人化作一线黑芒,瞬息追至凌然身后。刀锋斩下,凌厉刀气横扫四方,虚空都仿佛被撕裂。
“轰!”
凌然感知到背后杀机,猛然回身格挡。
“砰——!”
两人同时闷哼,鲜血从口中喷出,各自暴退数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