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鬼物怒吼集结,围成铁桶之势,杀意沸腾。
凌然眸色不动,手中桃木剑缓缓抬起,剑锋映着幽光,冷得刺骨。
他不想纠缠。
更没兴趣陪这群杂鱼玩消耗战。
“找死。”
眼眸微眯,手腕一抖——
“咻!”
剑气如虹,划破长空,最前排几只鬼物当场爆碎,魂飞魄散!
余者大骇,转身就逃。
“想跑?”
凌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身形如电追出。
刹那间血雨洒落,哀嚎遍野。
一路杀穿鬼帝城,尸横遍地,血染青石。
当他踏出城门那一刻,整座城池陷入死寂。
城外,巡逻的鬼物察觉异动,抬头只见一人自天而降,衣袍染血,杀气凛然。
“人类?!”
“杀——!!”
群鬼咆哮,蜂拥而上。
凌然没有半分停留,身形一掠,直奔鬼帝城深处。
鬼族向来诡异——头颅硕大,双耳如刃,自脸颊两侧蜿蜒垂下。而凌然的耳朵更是惊人,足有两米长,尖端泛着冷光,仿佛利剑出鞘。
他疾行如风,快得近乎残影。寻常鬼族连他的轮廓都抓不住,更别提阻拦。整座鬼帝城在他脚下宛如虚设,无人能挡,也无人敢挡。
谁也没想到,竟有人胆敢孤身闯入鬼帝核心重地——这已不是挑衅,简直是宣战。
可凌然压根懒得搭理那些蠢蠢欲动的鬼影,径直杀进内城。
这里楼宇林立,屋舍密集,不少鬼修盘踞其中。有的是为寻宝而来,有的则靠猎杀低等鬼物掠夺资源,干的虽是奴役勾当,在此地却吃得开、混得风生水起。
一路上,凌然穿街过巷,偶遇几只游荡的鬼物,但无一察觉他的存在。并非他刻意隐匿,而是那些鬼族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——一个外来的家伙,何足挂齿?
直到他踏入鬼帝城中央大厅。
那是一片恢弘到令人窒息的空间,穹顶高不见底,四周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——天材地宝、神兵利器,甚至还有几件散着古老威压的神器静静摆列,如同在诉说往昔征战。
凌然目光一扫,全场尽收眼底。
无数鬼族与游魂穿梭其间,形态各异:有人形似凡人,也有半兽之躯,更有介于虚实之间的存在,眼神阴冷,气息沉沉。
他一眼便看出,这些人皆非善类,全是修为深厚的鬼修。
但他在找的人,并不在其中。
凌然转身欲走,脚步未动,心却已冷。
就在这时,大厅正中,一张巨床横陈。床上躺着个五十许岁的男子,面容阴鸷,气息若有若无,周遭堆满灵药丹鼎,俨然是个疗伤闭关的大能。
“你就是那个人类?”
一道声音突兀响起,轻飘飘钻进耳膜,带着几分玩味。
凌然眸光一凝,抬眼看去。
只见一名白衣男子手持折扇,缓步走来。眉目俊朗,气质儒雅,衣袂飘然间透着书卷气,看起来温润如玉,毫无攻击性。
可凌然知道——越是这种人,越危险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