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嘴闭嘴就是几千块不说,还气势汹汹要将我家小茶送进大牢里,在城里有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村长一会儿看看陆执,一会儿又看看徐天赐,他一会儿觉得徐天赐说得有道理,一会儿又觉得陆执说得有道理。
从私心里来说,村长当然要更偏袒会扶他起来的陆执一些,不由看着陆执问:
“那老二,这事你想怎么办?”
怎么办?
陆执的想法很简单:“赔钱,道歉。”
还得让那个徐天赐吃屎。
那个男人,陆执看他的第一眼就心生厌恶,方才此人一直在带节奏,陆执很想拿屎给他洗洗嘴巴。
陆执敛好眼底的情绪,态度强硬的道:“刚刚他们徐家狮子大开口的向我们家要几千块钱。”
“我们路家人的心善,也不贪,要九百块钱差不多。”
九百块钱?
这还不叫狮子大开口?
一听这个数额,徐大山立即反对:“不可能!”
“九百块钱太多,是我们家好几年的收入,给你这么多钱,接下来我们家吃什么喝什么?”
陆执面无表情的盯着他,眼神逼视压迫:“那是你们的问题,和我无关。”
“这钱你们给不给?”
陆执放了狠话:“这九百块你们不给的话,以后这个村子里,有你们姓徐的,就没有我们姓陆的。”
眼见徐大山有些动摇,徐天赐站在他旁边低语:“哥,这个钱不能给。”
“城里那边我还得拿钱给人打点,你把钱给陆家了,城里和大嫂那里怎么办?”
虽然他们今天没有带走于小茶,但城里依旧需要花钱打点,这事是定死了的。
徐大山刚刚还摇摆的情绪瞬间稳定下来:“对,不能给。”
“你嫂子还在诊所里,不能没钱。”
和陆家撕破脸也没关系,大不了以后不和他家来往。
想着,徐大山在徐天赐的撺掇下,硬气朝陆执道:“这钱,哪怕一块钱,我们家都不会给。”
徐天赐趁势站出来,十分有礼貌的朝着四周看热闹的村民道:“我徐家兄弟俩自认为没有干半点亏心事。”
“我大嫂还在诊所里要靠钱养着身体,这钱……”
徐天赐话没说完,下一刻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直接勒住他的脖子,将徐天赐所有装模作样的话都摁在了喉咙里。
陆执忍了一好一会儿,既然已经撕破脸,他就不和对方客气,没空听他在那里瞎咧咧乱说。
陆执面无表情骂:“傻逼!”
“老子忍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