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小茶附和:“就是就是,你还故意冤枉我抓蛇,想让我坐大牢。”
这样的喜欢,于小茶才不要。
闻言,李强子顾不得自己一身恶心脏污,见情况走向和他想的不一样,索性破罐子破摔,顿时有些着急的看向徐家人,指控的人又多了几个:
“不赖我,是他们徐家的和我说,如果我不冤枉你,他们就要让我赔很多钱。”
毕竟蛇的确是李强子抓的,刘兰兰也是真的流了产。
徐家说他们在镇子上有人,李强子要是不听话,就把他抓进去,让他坐大牢。
“而且他们说,只要我听他们的,他们顶多会叫陆家赔个几千块,到时候陆家不想赔钱,就会把你赶出家门。”
陆执有些压不住心里的火,冷笑着道:“赶出去了,你好捡回家当你媳妇?”
别说,李强子还真是打着这样的想法,诬陷的于小茶。
他就想着,陆家人把于小茶给赶出来了,他就顺势带着于小茶回家。
连彩礼钱都省了。
李强子和牛小凤话都说到了这头上,陆执转头盯着徐家人,冷笑三声。
“好好好,你们徐家人,还真是面毒心黑,一个村子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,你们徐家都能使这样恶毒的手段去诬陷。”
“那是不是哪一天,村子里其他人惹了你们徐家人不高兴,和你们家闹了矛盾,你们照样能靠这样的手段把人弄进大牢里?”
陆执这两句话,准确的将他家和徐家人的矛盾上升成村子里人和徐家人之间的矛盾。
顿时关于徐家人的议论声四起。
外面看戏的人有些听不下去,纷纷议论:“天啊,这徐家两兄弟的手段,还真是龌龊。”
“他们今天看于小茶不高兴了,可以想法子诬陷人,把人整去蹲大牢。”
“那他们以后要是看我家不顺眼了,不得使不少阴招,把我家人也整去坐大牢啊!”
“平时没看出他们徐家人心肠这么恶毒,这也太不是东西了点。”
见村民的情绪被陆执煽动起来,徐天赐眸色闪了闪,高声和陆执对峙:
“我兄弟二人,从来没有以任何手段逼迫这两人说谎,他们能冤枉一次于小茶,第二次就不能为了洗脱自己,转头来冤枉我们两兄弟吗?”
徐天赐冷眼盯着李强子:“你说是我们兄弟二人指使你们污蔑于小茶,证据呢?”
“空口无凭的白话,谁都说得,像你们这两个已经有前科的人说得话,可信度能有多少?”
态度强硬后,徐天赐又放软了语气看向村长:“再一个,我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真切切的没了。”
“我和我大哥,身为他的至亲,想为她和她那个可怜的孩子讨一个公道,有什么错?”
“我们错就错在误信这两个人的话,真以为于小茶是害我大嫂孩子没了的真凶,这才上门来陆家问罪。”
“这事是我和我大哥弄错了,我们兄弟俩愿意向陆家道歉。”
他话音才落,一旁的陆执啪啪啪鼓起掌来:“不愧是文化人,这话说得就是好听漂亮。”
“三言两语的,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,还把锅全部推给了别人。”
“这也就是我家态度强硬,要换了村里别人的人家户,被冤枉也就冤枉,哪里玩得过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