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臣鸦雀无声,无人应答。
令人闻之色变的瘟疫,可不是小事,去了可能连自己的性命都无法保证。
若运气好些,将此事解决,那还好,若不能将事情解决,即便活着回了京城,身上也背了一城百姓的债。
穆玉茶目光沉沉的扫视着在场的大臣,声音冷如寒冰:“有哪位大人,愿主动担起此事?”
沉默,无一人应答。
在这种极致的沉默中,稍后,穆玉茶终于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陆执朝旁边跨了一步,声音不卑不亢的在朝会殿内响起,有力且坚定:
“殿下,微臣愿前往。”
朝会上,穆玉茶并未应声,而是道择日再议。
身为一国太子,穆玉茶生了私心。
旁人不愿意去的地方,他也不愿让陆执前往。
回到东宫后,他罕见的和陆执了脾气,将殿内东西摔了大半,冷眼直视着陆执,眼神中带着逼迫和压视:
“你要去冀州,为何事先不同孤商量!”
穆玉茶气狠了,看见陆执站在他面前,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怒火和戾气。
“朝中这么多大臣,孤不信只有你陆执才能去那。”
冀州形势严重,穆玉茶承担不起一点失去陆执的风险。
陆执保持着冷静同他商量:“殿下,我是最合适去那里的人。”
自带主角光环,陆执对治疗瘟疫的理论经验实际上比他们这些本着还要多得多。
最重要的,这场瘟疫是原着里穆玉茶原本的死劫。
别人去,陆执不放心。
如果有人生了坏眼子,去了之后,故意让冀州的一些带着疫病的东西流出来,也许故事的结局依旧不会改变。
无论如何,陆执都得自己去。
陆执一步步朝着盛怒中的太子走近,伸手捧住他的脸,勉强笑着:“微臣也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也贪生怕死。”
“可我还有更怕的东西。”
这个世界,有比陆执命还重要的大宝贝在。
哪怕孤注一掷,拿自己的命去赌,他也得去。
“殿下。”
陆执软了语气:“冀州上万的百姓还在等着朝廷派人去救他们。”
“他们都是你的子民,晚一日,就会有更多的人死去。”
“别人不知道能不能行,但臣确保能解决好此事。”
“我以小陆和你起誓,我会活着回来。”
“我不仅自己能活,还会带着冀州所有百姓一起活。”
陆执身上有不少秘密,此事穆玉茶知道,但他从未逼问过一丝一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