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现在干这样丢脸事情的人不只他一个,还有个帮手。
这勉强叫苏浔心里诡异的寻到了一丝安慰。
文碎清:“……”
说实在的,文大人并不想做如此猥琐之态,趴在房梁上听别人的春闺趣事。
他转身就想走,结果下一刻耳边传来苏浔阴恻恻的声音:“陆大人说你们刑部的一个月的俸禄好像不高,要是扣他个十两八两的,应该就不剩什么了。”
打工人的命就靠那么一点钱吊着,便是冷静如文大人,也不得不妥协。
约莫一盏茶后,烟雨阁的房梁上多出了两个沉沉撅着屁股的黑影子。
听了半晌后,两人悄无声息的坐在屋顶背面汇合,互相问:“你听见什么了没?”
文碎清沉默了会:“听见了。”
苏浔以为他是真的听见了点有用的东西,连忙道:“具体说说?”
文大人侧开脸,十分平静的学了下他听见的娇媚床音:
“嗯哼~嗯嗯哼~嗯哼哼~~”
不好意思,这个苏浔也听见了,还比这个火热。
苏浔面无表情的回:“我也听见了。”
“啊唔~啊啊唔~啊唔唔~”
全是不堪入耳之语。
两人又继续趴着去听,本以为这法子没什么用,但下一刻文大人突然凝神,朝着苏浔无声招了招手。
苏浔轻手轻脚的趴过来,两个人脑袋抵着脑袋,一起听下面的声音。
不过比较尴尬的是,下面的男人一边干活,一边和房间里的女子说着话,关键信息中夹杂着几声难以入耳的其他动静。
文碎清和苏浔脑袋抵着脑袋,听得十分尴尬,却还不能痛快的离开。
………………
天色黑了,陆执和杜恒查药馆果然查出了些东西,让被诊断了一整日脾虚肾弱,深受打击的杜恒回去后,陆执同另外两个工具人汇合。
陆执带着麻袋,在前面领着陆二哥和石队长朝着义庄的方向走去。
眼见去的地方越冷清,有点荒凉得没有人气,哪怕是陆二哥也隐隐觉得不太对劲。
他看了眼四周,感受着身体因为冷风吹来而泛起的鸡皮疙瘩,不由问陆执:“我们今晚来这里,究竟要干什么?”
前面就是义庄,陆执也没必要继续瞒着他们俩,目光灼灼的道了三个字。
“偷尸体!”
这话一出,给陆二哥两人吓成了飞机耳,一脸的呆愣。
陆二哥不可置信的反问了一遍,细听声音还有些颤抖:“偷……偷什么?”
陆执困倦的打了个哈欠,声音毫无波澜:“偷尸体,偷徐光之的尸体。”
陆执想,徐家人不允许刑部的人仔细验尸,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来偷尸体回去偷偷验?
反正此事又无其他人知道。
除了陆凌云和石队长两个帮凶。
陆凌云想破脑袋,都没想明白,他们为什么要来偷这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