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们太过热情,苏浔本来想找个话最多的留下来打听消息,结果有点受不了她们说话时娇滴滴的声音。
他目光一瞥,在角落里看见了一个比较安静的,连忙点了那个女子。
“她留下,其他人都不要。”
妈妈看了下后,连忙将苏浔点的那名身量颇高,身材瘦长,长相偏硬朗的女子给推到苏浔怀里。
“客人好眼光,清清可是昨日才来我们楼里的,人长得漂亮,也格外的会来事。”
说着,妈妈暗暗给那个叫清清的女子使了下眼色,然后苏浔唇边被人递来了一杯酒水。
有娇柔做作的偏硬的声音僵硬的道:“这位公子,清清敬你。”
苏浔一身鸡皮疙瘩都起了,顶着压力将酒水喝下。
见这两人郎有情妾有意的,今晚定能成事,妈妈笑着帮他们关好门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公子您了,您好好玩。”
关好门后,妈妈扭着屁股离开,心想,今晚又大赚一笔。
新来的清清还是个干净的雏,到了明日,她就借着这位公子拿走清清第一次给她开苞的名头,好好敲他一笔。
妈妈得意的扭着腰走了,剩下苏浔和清清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苏浔忍了又忍,实在忍无可忍的问:“文大人,你究竟还要在我腿上坐多久?”
文碎清:“……”
他眼中杀意顿现,连忙伸手掐住苏浔的脖子,将人反压制在桌子上:“你说的什么文大人,我不清楚。”
说了这一句,文碎清才又记得说话得夹着嗓子,忙矫揉造作起来:“公子说的什么话,奴家不懂。”
苏浔咳嗽两声,被掐得眼睛有些翻白,一点优雅都维持不住,他毫无道德感的将陆执出卖:“别装了。”
“陆执什么都说了。”
“他让我来帮你一起查探徐光之的消息。”
听见陆执的名字,文碎清这才意识到,陆大人把他出卖了。
明明说过让他扮女装混进青楼的事天知地知,只有他和陆执两人知道。
结果转眼就多了一个人。
陆大人此人实在没有诚信,乃真小人也!
文碎清气得狠狠踩了一脚苏浔后,懂得事情轻重缓急,将人松开。
文碎清恢复平静,冷静的压下怒火,十分理智的问苏浔:“陆大人可说让你用什么方法查探消息?”
苏浔默了默:“你跟我来。”
说着,苏浔带着文碎清偷偷的从侧边踩着楼梯上了屋顶,小心翼翼的趴在房子上,扒开一块瓦片。
然后像松鼠一样的趴着,凑过耳朵过去,听床角……
“别愣着,你听这一片区域,我听那一片区域,到时候汇总消息。”
陆执说,男人在床上是最放松的时候,什么能说的,不能说的,都会说。
苏浔一开始觉得这个法子实在荒谬,但无法反驳,这话说得挺有道理。
这些都是陆执教的。
虽然苏浔觉得这样做实在不雅,实在有违他这么多年来受到的世家公子礼仪教导,但奈何他现在已经签了卖身契,不是一个自由人。
连拒绝的话都无法说出口,只能凄惨的当陆执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