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宁急促地喘息了几声,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,才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“哈……哈……嗯……不用管我……只是,只是神经通路的刺激信号……稍微……稍微强度有点大……罢了……”
她断断续续地说着,试图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学术外壳,但每个字都裹着湿热的喘息和黏腻的鼻音,毫无说服力,“前辈,请,继续吧……义肢的保养,还没完成……”
她说着“继续”
,身体却诚实地向后缩了缩,脚趾在我掌心无意识地蜷紧,那细微的收缩动作传递出一种矛盾的信号,既想逃离这过载的刺激,又渴望更多。
我凝视着她。
她满脸通红,眼角噙着泪,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簇,却固执地不肯叫停。
这份倔强,和她小时候蜷在轮椅里、用书本筑起高墙将世界隔绝在外的模样,微妙地重叠了。
只是现在,她的“城墙”
变成了更复杂的东西,学术头衔、科研成就、还有这对能让她重新站立的、美丽的义肢。
但城墙后面,那个渴望被认可、被需要、被温柔以待的灵魂,从未改变。
此刻,那灵魂正透过她迷离的泪眼,赤裸地凝望着我。
“好。”
我听见自己说,声音比我想象的更温柔,也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沙哑。
我继续涂抹保养油,从小腿到大腿。
每一寸都不放过,细致地将淡青色的膏体推开、抹匀。
掌心下的“肌肤”
越来越热,那层模拟涂层的触感也变得更加真实、更加……撩人。
膏体润滑,让我的手掌能更顺畅地滑过那些优美的曲线,每一次抚摸都带起一片更明亮的荧光和一阵更剧烈的颤抖。
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束在我手下微微绷紧、放松,能感觉到荧光束流淌的度随着我的动作而改变,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,正透过那层精密的机械结构,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,甚至能感觉到那温度在逐渐升高,仿佛她的血液正在那些光流中奔涌。
涂抹到大腿内侧时,我格外小心,只用指尖沾着油,极轻地、快地划过那片区域,她说过那里传感器最密集,是她的“致命”
弱点。
但即便如此,当我的指尖无意间擦过靠近大腿根部的内侧肌肤时,那里已经非常接近那圈光的接口环带,透明的材质在此处逐渐过渡到她真实的、泛着粉色的肌肤,莫宁还是猛地浑身一僵,随即出一声短促的、近乎尖叫的抽气声,声音拔高,又戛然而止,仿佛所有的呼吸都被那只在喉咙里。
“莫宁!”
我立刻停手,心脏猛地一跳。
只见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,腰肢反弓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,又无力地跌坐回去,双手死死捂住嘴巴,肩膀剧烈颤抖,连带着那对柔软的胸脯也在教授袍下起伏不定。
泪水终于冲破了眼眶,大颗大颗地顺着通红的脸颊滚落,在她捂嘴的手背上溅开细小的水花。
星栈的光芒疯狂明灭,频率高得吓人,像失控的讯号,将她苍白汗湿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
她透过指缝,挤出破碎的音节,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音,“神经通路……传回的电流信号……有点……过载……您,您不必在意……”
但她全身都在说着“有事”
。
她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泣音,捂着脸的手指关节捏得白。
透过指缝,我能看见她鲜红的眼眸紧闭着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完全打湿,黏在下眼睑上,像风雨中不堪重负的蝶翼。
我沉默了几秒,然后,做了一个决定,一个早就该做、却一直被理智压抑的决定。
我没有再询问,也没有停下。
而是用更轻、更慢、但更坚定的动作,继续将保养油涂抹到她大腿的最后一寸,腿根与那圈光接口的连接处。
我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柔美的曲线向上,避开了最敏感的中心,却无可避免地滑过那片逐渐升温、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过渡区域,最终,轻轻落在了那圈温热的、微微搏动的光带接口上。
当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圈散着柔和乳白光芒、内部能量剧烈流转的接口环带时——
“呃啊……!”
莫宁终于彻底崩溃了。
她仰起头,脖颈拉伸出脆弱优美的线条,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、颤抖的、混合了痛苦与难言欢愉的呜咽,像某种乐器被拉到极限时出的哀鸣。
捂着脸的双手滑落,无力地撑在身侧,手指深深陷进床单。
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,泪水不断滑落,没入白色的丝和耳后的床单,留下深色的湿痕。
嘴唇微张,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,呵出潮湿滚烫的气息,胸口剧烈起伏,教授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更多,露出其下黑色套裙包裹的柔软轮廓和一片晃眼的白皙。
我清晰地看到,也感觉到,那圈接口光带的脉动,变得剧烈而不规则,光芒明灭如同狂乱的心跳。
而且,从接口上方,她身体与义肢连接的那片真实肌肤处,那圈环带与白皙肌肤交界的地方,传来了隐约的、不同于机械运转的温热湿气,还有极其细微的、身体无法抑制的痉挛,那是纯粹生理性的、源于情动巅峰的反应。
我迅完成了最后一点涂抹,指尖在那圈光的环带上轻轻划过,感受着其下能量的奔流和她身体的战栗。
然后,我将油罐盖好,放在床头柜上。
动作尽量平稳,但我知道自己的指尖也在微微抖,掌心滚烫,心跳如擂鼓。
“莫宁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