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秦总怎么受得了她的。
他抬了抬下颌,“来得正好,那里还有一条鞭子。”
“一起谢罪吧。”
??
半小时后,当秦聿总算开完会,刚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两道身影从沙发上弹跳而起。
双膝跪在沙发上,高举着皮鞭。
惯常冷肃的眸子浮出一抹困惑。
岑情举着皮鞭的手抖啊抖。
但是心里过于懊恼,又不敢放下。
难怪,早上秦聿忽视了她的早安。
难怪,她说完一起吃午饭后他落荒而逃。
她还以为是人家害羞呢!
呵呵,原来不是。
。。。。。。是被当成变态了。
现在她只觉得人生一片黑暗,过去的努力全部功亏一篑。
视线里映入一双皮鞋,脚步挪动,在两人面前转了一圈。
她心里更加煎熬,犹如等待宣誓的死刑犯。
终于,一道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落下。
“你俩酒还没醒?”
两人纳闷抬头:“啊?”
秦聿跃过他俩,回到办公桌前,开始看文件。
不敢起身的两人对视一眼,试图揣摩男人这句话的意思。
江凛理解的是,讽刺和警告。
又提喝酒,秦总现在肯定还在气头上啊!
头越埋越低。
但显然,岑情和他理解的不一样。
她猛地起身,揉了揉酸涩的小臂,“我以后一定少喝酒。”
他都主动关心她酒醒了没有,她也得拿出态度来才行。
秦聿手头的文件刚翻了个页。
毛茸茸的脑袋就凑了上来。
纸张边缘的手倏然捏紧。
“真的,以后你监督。”
说完,眼前模样乖张的人,犹如投名状一般,把手上的皮鞭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“我再喝得烂醉,你就用小皮鞭。。。。。。”
歪头想了想,按照电视剧里的说辞,补充道。
“狠狠教育我。”
???
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