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如果余渔来,秦聿肯定会礼貌性配合她。
但是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不自在。
思忖片刻,她一脸严肃抬眸。
“不过啊,我老公比较害羞,你别吓到他。”
余渔:“?”
她是会吃人吗?
气得用手怒指她脑门,“好啊你,之前心心念念你的初恋,那么快话里话外就变成老公了!”
“纯纯恋爱脑啊你。”
岑情移开视线,莫名心虚。
*
秦氏集团顶层。
电梯门无声滑开。
砰——,一声巨响。
眼前的人直直跪下。
“秦总,对不起!”
江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条皮鞭,高举过头顶,屏息等待惩罚。
早上从床上醒来不久,昨晚的记忆就像病毒一样涌入大脑。
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许久。
然后含泪问豆包,喝醉酒调戏了老板怎么办?
第一个,疯狂道歉。
第二个,观察老板态度。
第三个,随时准备好辞职信。
江凛一一照做。
有诚意的道歉,他搜了一下,是负荆请罪。
不过他没真的脱光上半身,毕竟要脸,只是脱了外套,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。
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。
面前,一道清脆的声音落下。
“咦,江凛你穿成这样干嘛?”
正是提着便当的岑情。
她往办公室里瞥了眼,“秦聿不在吗?”
江凛猛地站起身,“怎么是你?”
岑情一脸无辜,指了指门,“我登记完上来的啊。”
说起来,刚才见到她的时候,张芳哆哆嗦嗦,一副见到鬼的样子。
没等她开口,马上就放了行,一句话都不和她说。
好像她是什么恐怖分子一样。
再然后,又是装扮古怪的江凛。
一个念头冒出来。
“今天难道是什么万圣节活动日吗?”
江凛一脸鄙夷,搞不懂她的脑回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