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阳知道这些人来“参观学习”
是假,来见识见识川军笑话是真。
中央军看不起杂牌军,这是整个军队的潜规则,这段时间以来,他早就习惯了。
不过他也不在意,他停住身,对贺福田说:
“福田,带几位长官去安全的地方观战。”
陈广仁连忙说:
“不不不,张军长,我们想上前线看看,不想留在后面。”
张阳看了他一眼:
“上前线?陈上校,前线不是参观的地方。子弹不长眼,出了事我担待不起。”
陈广仁还想说什么,旁边一个少校拉了拉他的袖子,低声说:
“处长,算了吧,就在后面看看。”
陈广仁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张阳让贺福田带几个人去安顿这些参观的军官,自己继续盯着地图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过河的部队越来越多。到了晚上十一点,五旅和六旅的主力已经全部过河。
剩下的只有团属炮兵营的八十二毫米迫击炮和辎重营的弹药。
迫击炮过河是最费劲的。每门炮拆成炮管、炮架和底座三部分,三个士兵各扛一部分,小心翼翼地走过浮桥。
炮弹更麻烦,一箱炮弹三十公斤,一个人抬一箱,走快了怕掉进河里,走慢了又耽误时间。
张阳站在南岸,看着那些扛着炮管的士兵在浮桥上摇摇晃晃地走着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好在一夜无事,没有鬼子飞机来骚扰,也没有鬼子打炮。
到凌晨一点,一万五千多人和全部装备弹药,全部安全过河。
贺福田跑过来报告:
“军座,全部过完了。五旅和六旅已经进入进攻出阵地,正在做最后的准备。团属炮兵营在阵地后方两公里处完成部署,七十二门迫击炮全部就位。”
张阳问:
“有伤亡吗?”
贺福田说:
“过河的时候有两个人掉河里了,救上来了,没事。还有一个崴了脚,已经送到临时救护所了。”
张阳点了点头,看了看手表,凌晨一点十分。他对贺福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