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豹赤眼张妮攥着画杆方天戟,玄铁重甲的甲叶上沾着烟灰,
“按说这么大的火,总得有几个活口呼救才是!”
呼哪大王香草的鎏金兽面战盔转了转,忽扇门板刀的刀鞘在地上轻磕:
“越是安静,越要小心。
若是所料不错,王庆的人怕是已经在里面等着咱们啦。”
雅里托金桂花的青龙偃月刀在火光下划出弧线:
“教头让咱们先探路,总得有人进去。
这样吧,我和薄荷带佛手、玫瑰走前面,你们几个殿后。”
银甲轻响中,八大女将鱼贯而入。
刚踏进粮仓大门,雅里托银薄荷就觉脚下一软!
她踩中了谷糠掩盖的薄木板。
“不好!”
薄荷的惊呼声还没出口,脚下的木板突然翻转,她整个人朝着三丈深的壕沟坠去。
慌乱中她挥刀去砍壕壁,却只削下几片木屑。
“薄荷妹妹!”
雅里托金桂花回身去拉,却忘了身后的机关。
横梁上的飞天网突然罩下,浸过桐油的麻绳瞬间勒紧,倒刺深深扎进她的皮肉。
桂花的青龙偃月刀脱手落地,眼睁睁看着薄荷坠向壕底的竹桩,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闷响声取代,那是薄荷身体撞断竹桩的声音。
辽龙佛手刚要冲上去救金桂花,脚下的子母翻板突然翻转,三排倒钩猛地弹出,穿透了她的青铜重甲,钩尖上的鹤顶红瞬间侵入血脉。
她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,就捂着咽喉倒在地上,嘴角溢出黑血。
辽虎玫瑰的双板斧刚劈开半张飞天网,梁上的弓箭手就放出了牵机引毒箭。
箭簇擦着她的臂膀飞过,带出一串血珠。玫瑰只觉手臂一阵麻,随即整条胳膊开始抽搐,力气像退潮般散去。
她看着自己的手指蜷曲成怪异的形状,最终抱着头倒在地上,身体蜷缩成虾米,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响。
呼哪大王香草挥刀劈开迎面而来的飞天网,忽扇门板刀的刀风扫倒了两个弓箭手。
但她没注意脚下的铁蒺藜,靴底被尖刺扎穿的瞬间,剧痛让她一个踉跄。
就在这时,粮仓外的铜炮突然轰鸣!
赵安的神火营开火了。
炮弹擦着屋顶飞过,在粮仓里炸开。
香草被一股气浪掀飞,重重撞在木柱上,鎏金兽面战盔都被震飞。
她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现肋骨断了数根,口中涌出的血沫染红了胸前的铠甲。
铁虎玉蜻蜓李明的狼牙棒舞得风雨不透,却挡不住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毒箭。
一支箭穿透了她的护心镜,箭头带着牵机引钻进肺腑。
李明的狼牙棒“哐当”
落地,她捂着胸口跪倒在地,看着自己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度变黑,最终一头栽倒,再没动弹。
铁彪鬼女赵梓涵的虎头镀金枪最擅破机关,她挑飞了三张飞天网,却躲不过脚下的壕沟。
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,她整个人向前扑去,薄木板在她身下断裂。
赵梓涵在空中转身,枪尖刺入木柱想稳住身形,却只刺进三寸!
那木柱早被掏空,里面填的是炸药。
“轰隆”
一声巨响,木柱炸裂,飞溅的木屑混着枪尖的碎片扎进赵梓涵的身体。
她从半空中坠落,正好落在飞天网的机关上。麻绳瞬间收紧,倒刺勒进她的脖颈,鲜血喷溅在粮仓的梁柱上,像极了她盔甲上的红缨。
最后剩下的铁豹赤眼张妮看着姐妹们一个个倒下,画杆方天戟的戟尖都在抖。
她疯了一样冲向粮仓深处,想找到敌人拼命,却一头撞进了埋伏的重甲骑兵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