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冲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多谢了,你且在这里等着,稍后会有人来接你。”
少年点头,缩到暗处去了。
林冲深吸一口气,对亲卫们打了个手势。
众人鱼贯而出,身形隐在柴房的阴影里。月光透过墙头的缝隙洒下来,照亮了地上的干草,远处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,“咚——咚——”
,已是四更天了。
他抬手看了看方向,王府的粮仓就在前方那片灯火通明处,隐约能看到巡夜士兵的火把在墙头上晃动。
八大暗卫女将与十大暗卫龙将早已按捺不住,玄色锁子连环甲的冷光、银白色雁翎重甲的辉光与乌金凝铁宝铠的沉光在夜色里交叠,眼神里都燃着跃跃欲试的光!
但见:
呼哪大王香草手里的忽扇门板刀的刀鞘泛着哑光,雅里托金桂花手里青龙偃月钢刀斜擎着,辽龙佛手双板斧交叉,铁豹赤眼张妮画杆方天戟的戟尖在月光下闪着寒芒。
雅里托银薄荷的青龙偃月钢刀同样斜擎着,辽虎玫瑰的双板斧的斧刃映着火光,铁虎玉蜻蜓李明掌中两柄狼牙棒横握,铁彪鬼女赵梓涵虎头镀金枪斜握在手中,枪缨如火。
再看十大暗卫龙将那边,酆泰掌中八棱水磨震天锏的锏身泛着乌光;韩存保方天画戟斜倚在肩头,戟枝的寒光让人不敢直视;
梅展鼻息粗重,三尖两刃鬼神戟的锯齿在暗处泛着凶光;
徐京面色狰狞可怖,丈八蛇矛的矛尖泛着冷冽青光;
王文德的泼风青云大刀的刀身映出他的面容;张开的宣花月斧的斧刃锋利如霜;
杨温目赤如血,不断摩挲着镔铁混铁棍棍身上嵌的铜纹;
李从吉手里的镔铁大锤的锤面光滑如镜;项元镇绑着开山大斧的斧柄缠着紫绫;
荆忠两眼亮,镔铁铁脊狼牙刀的狼牙钉闪着幽光。
“既然到了地头,那咱们就直接冲进去烧了这粮仓吧?”
女将里最是性急的铁豹赤眼张妮攥着画杆方天戟的戟杆,玄铁重甲的甲叶碰撞出轻响!
她身旁的雅里托金桂花轻轻按住她的肩,银镶凤翅战盔的银翼在月光下泛着淡光:
“急什么?没见墙头上的弓箭手都盯着吗?那厮们的狼牙箭,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酆泰掂了掂手中的八棱水磨震天锏,乌金凝铁宝铠的护心镜映出火光,瓮声瓮气地说:
“依我看,不如从柴房摸过去,先解决掉西墙的巡逻队。
那片墙根有几棵老槐树,枝桠伸得比墙头还高,正好能藏人。”
林冲四处观瞧着,微微摇头,目光落在粮仓东南角的角楼:
“角楼里有了望哨,手里攥着梆子,一旦现动静就会敲锣。
咱们得分开行动!
桂花、薄荷带佛手、玫瑰走左翼,你二人青龙偃月钢刀沉猛,正好压制哨卫;
张妮、李明、赵梓涵随香草走右翼,张妮的画杆方天戟能破甲,李明的狼牙棒可镇场,赵梓涵的虎头镀金枪专破缝隙,动作要轻,别惊动旁人;
韩存保、梅展、徐京跟我正面突袭,韩存保的方天画戟刁钻,梅展的三尖两刃戟霸道,徐京的丈八蛇矛迅猛;
王文德、张开、杨温、李从吉、项元镇、荆忠、酆泰两侧策应,王文德的泼风青云刀快如闪电,张开的宣花月斧凌厉,杨温的镔铁混铁棍势沉,李从吉的镔铁大锤力猛,项元镇的开山大斧刚硬,荆忠的铁脊狼牙刀狠辣,酆泰的八棱水磨震天锏沉稳,先放倒那队巡逻兵,再用绳索搭成软梯。”
顿了顿,林冲又道:“等咱们都上了墙,听我号令再动手。
烧粮仓要从西北角开始,那里堆着的都是干透的麦秸,旁边还垛着桐油桶,一点就着。”
“得令!”
众人低声应诺,玄甲与银铠的反光瞬间融入夜色。
八大暗卫女将像八道轻烟,贴着墙根往东南角的角楼挪。
最前面的呼哪大王香草,鎏金兽面战盔的兽口獠牙狰狞,手中忽扇门板刀虽未出鞘,刀鞘扫过墙角枯草却悄无声息,她指尖还攥着三枚透骨钉,钉尖泛着幽蓝的光——那是淬了麻药的。
角楼里的哨卫正缩着脖子打哈欠,腰间的梆子随着摇晃的火把轻轻碰撞,出“嗒嗒”
轻响。
忽然,他只觉后颈一麻,刚要回头,就被一只戴着银甲手套的手捂住了嘴,铁彪鬼女赵梓涵红盔红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身后,虎头镀金枪的枪尖已抵住他咽喉,枪缨的红与甲胄的红在火光下交融,声音冷得像冰:
“想活命就别出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