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蹙眉道:“诸位只盯着正面,却忘了后山路。
那纪山五虎将若从‘飞狐道’绕后,我等尾难顾。
那‘飞狐道’虽险,却瞒不过猎户出身的悍将,需派得力人手驻守。”
十大暗卫龙将中,韩存保抚着铜盔上的红缨,点头笑道:
“李明姑娘所言极是。若让他们摸到后山,后果却是不堪设想。”
梅展接口道:“既然如此,俺愿去守‘飞狐道’!
那里路径只有三尺宽,易守难攻,我只带两百精兵,定能将其堵死。”
徐京捻着长须笑道:“我倒觉得,可在‘一线天’外设一座空营,故意留下几处破绽,诱敌军先锋来攻。
营中埋下连环绊马索,四周布下弓箭手,待他们入营便关门打狗,先挫其锐气。”
王文德摇头道:“徐将军计策虽妙,却低估了刘以敬、上官义。
这二人既然被王庆遣做先锋,必然悍勇谨慎,空营怕是引不动他们。
不如让我领一队骑兵,在官道旁的密林设伏,待他们行军过半便冲杀出去,打乱其阵型。”
张开朗声道:“王文德将军所言极是!
我愿与你同去,先杀他一个痛快!”
杨温却道:“诸位莫要轻敌。
听闻刘以敬、上官义皆是高手,寻常将领近不了他们身。
当年朝廷派来淮西征剿王庆的两位节度使,便是死在他们联手之下!
要我说,需得派出顶尖战力应对。”
李从吉抚着铁枪道:“那我就去会会他们!
我的枪法虽不及教头哥哥和诸位,却也有几分自保之力!
若能缠住他们,便可为兄弟们争取时间。”
项元镇搭箭上弦,弓弦轻颤:
“我与李将军同去!
我的‘透骨箭’可在百丈外取敌将级,若刘以敬和上官义敢露面,定教他们尝尝箭簇穿甲的滋味!”
荆忠双锏互击,声如洪钟道:
“我也去!管他什么五虎四将,一锏下去,定教他们知难而退!”
酆泰按捺许久,终于忍不住叫道:
“都别争了!
我昔日在龙门山时就听说纪山五虎将如何如何了得,隆中山四将如何如何威风!
此次正好会会他们!倒要看看,是他们厉害,还是我的双锏了得!”
他本是王庆麾下猛将,对纪山五虎将的底细略知一二,说起时眼中满是不服输的战意。
厅内议论声如同潮涌,烛火被众人的气息掀得剧烈摇曳,将墙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,仿佛一场无声的厮杀。
林冲静静听着,待议论稍歇,才抬手示意安静:
“诸位计策虽好,却需先摸清对手的斤两。
王庆麾下将领究竟有何能耐?
若不知晓这些,再好的计策也怕用错地方。”
他转向白月娥,沉声道:“白夫人,你与他们打过交道,便给大家说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