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狂妄霸道,全然没将四大龙将放在眼中。
项元镇眼神一沉,沉声喝道:
“一介山野妖妇,仗着些许旁门左道与异兽之威,便敢目中无人!
我四人甚么龙潭虎穴没见过?岂会惧你妖法邪术!”
“既然你执意要战,我等便一同领教领教,你这婆婆娘究竟有多少能耐!”
白夫人毫无惧色,端坐锦花狮子兽之上,神态倨傲道:
“好!今日便让你们知晓,何为山外有山,天外有天!”
说罢,她再不迟疑,玉手紧握泼风大刀,轻轻一拍狮兽脊背。
锦花狮子兽出一声震彻山谷的低吼,四蹄蹬地,化作一道斑斓流光,直奔四龙将冲杀而去。
白夫人刀随身走,泼风大刀凌空劈下,刹那间狂风大作,刀风裹挟着诡异黑风,如同怒涛翻涌,直压四人头顶!
刀势未至,凛冽的劲风与阴冷妖力已然笼罩全场,四龙将只觉周身空气凝滞,不由神色大变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“一起出手,谨防她妖法偷袭!”
杨温沉声大喝,手持熟铜棍率先迎上,带着千钧蛮力,横着猛砸而出,直劈白夫人刀势。
铛!
金铁巨响震耳欲聋,棍刀相撞,迸漫天火星。
杨温只觉一股诡异阴柔又霸道无比的力量顺着棍身狂涌而来,震得他虎口麻,坐骑连连后退数步,心头惊骇不已。
他征战半生,交手过的猛将不计其数,从未遇过这般诡异劲力,刚柔并济,还带着一股侵蚀的妖邪之力。
就在杨温被震退的刹那,项元镇已然催马从侧面杀至,开山大斧凌空劈落,直斩白夫人腰肋要害。
白夫人临危不乱,手腕翻转,泼风大刀回旋横挡,刀身黑风暴涨,硬生生接住大斧的猛击。
同时她胯下锦花狮子兽猛地人立而起,独角青光一闪,一股无形兽威直冲项元镇胯下战马。
那战马本就忌惮狮兽气息,此刻被兽威正面冲击,顿时四蹄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,慌乱躁动,再也难以稳住身形。
项元镇身子一晃,招式顿时出现破绽,只能急忙勒马稳住阵脚,攻势被迫中断。
一旁的李从吉抓住空隙,催马突进,一对镔铁大锤带着崩山裂石之威,左右齐出,一砸马头,一斩人身,势大力沉,无可匹敌。
白夫人眼神一凛,不敢小觑,脚下狮兽灵巧侧身闪避,同时手中泼风大刀舞出层层刀影,化作一道黑色风墙,硬生生挡住双锤轰击。
狂风被刀势搅动,飞沙走石,碎石尘土漫天乱舞,遮挡视线。
趁着尘土弥漫遮蔽视野的瞬间,荆忠借着烟尘掩护,悄然绕至白夫人身后,手中长刀寒光一闪,同时指尖暗扣三枚金丸,伺机待,准备刀法暗器相辅相成,偷袭制敌。
四大龙将各展所长,四人四尊战魂,分四面合围,攻守有序,远近兼备。杨温正面硬撼蛮力冲撞,项元镇侧击以大斧凶势压制,李从吉居中以巨锤狂轰乱砸,荆忠游走伺机刀法金丸偷袭,配合默契,浑然一体,俨然是久经磨合的战阵打法。
换做寻常顶尖猛将,面对四人联手的猛攻,不出多久便会阵脚大乱,落败身亡。
可白夫人却从容游走在四人攻势之间,胯下锦花狮子兽通灵善战,身形迅捷灵动,总能在间不容之际避开致命招式;
手中泼风大刀使得出神入化,刀势卷起狂风,可攻可守,可劈可扫,层层刀影密不透风,将四人轮番攻势尽数格挡在外。
她身披重甲却身形轻盈,招式不循常理!
时而刚猛如猛虎下山,刀劈之力可裂石断木;时而阴柔如鬼魅缠身,刀风缠绕黏滞敌手兵刃,诡异难防。
周身隐隐妖力流转,但凡兵刃与她刀风触碰,都会被那股阴冷之力侵蚀,内劲运转滞涩,招式威力折损三分。
酣战转瞬便是五十余回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