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催马在西侧营寨中肆意冲撞,逢人便打,遇将便杀,浑铁枪所过之处,无人能敌,淮西士卒死伤惨重,纷纷避让,无人敢直面其锋芒,西侧大营很快便被他杀得七零八落,彻底溃散。
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,双锤挥舞,如天神下凡!
他死死守住淮西大营的退路入口,如同一尊门神矗立在此,偏将陈蛟、王豹、李顺领着溃兵想要突围,李从吉双目圆睁,双锤相撞,出震耳欲聋的声响,随后大步冲上,双锤轮番砸出,不过数合,三将尽数被砸成肉泥,亲兵也被他屠戮殆尽。
琅琊彭城节度使项元镇更是悍勇无双,手中一柄开山斧紧握在手,浑身透着一股嗜血的凶威,打法狂暴至极,只攻不守,以命搏命。
淮西统制官张山、刘涛、韩虎三将持重兵器一起围攻,项元镇开山斧大开大合,每一次劈砍,都带着千钧之力,张山连人带刀被劈成两段,刘涛被一斧劈碎天灵盖,韩虎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便逃,被项元镇一斧掷出,钉死在地。
他越战越勇,周身凶威滔天,一路狂劈猛砍,将南侧营寨彻底搅乱,营帐倒塌,士卒死伤无数!
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,遇着督粮将周仓、守旗将赵成、旗牌官吴亮、偏将黄威!
这厮们一个个刚想举着兵刃前来围杀,便被荆忠的金丸打中眉心、咽喉,纷纷当场毙命。
再回到中军前,韩存保与王枭大战数十回合后,越打越猛,越打越狠!
王枭虽悍勇,但他哪里能是韩存保的对手,渐渐气力不加,招式散乱,破绽百出。
韩存保的戟势却如狂涛,一波强过一波,招招致命,压得王枭喘不过气来,周身已被鲜血染红,甲叶碎裂多处。
“王枭!你的死期到了!”
突然,韩存保暴喝一声,手中方天画戟猛地一沉,枪杆横扫,将王枭的长刀磕飞,随后枪尖一挑,直刺王枭心口!
王枭大惊失色,急忙向后躲闪,却已来不及。
“噗嗤!”
锋利的戟刃瞬间刺穿了王枭的胸膛,从后背透出。
王枭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戟刃,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,鲜血从他嘴角不断涌出。
“你……你敢杀我?我叔父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王枭气若游丝,声音嘶哑。
“你说王庆吗?嘿嘿!放心,他已经惹恼我家林冲哥哥啦!用不了多久,他就会下去陪你!”
韩存保双目寒光爆闪,手腕一拧,画戟猛地一搅。
“啊!!!”
王枭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剧烈抽搐,随后便没了气息,重重地从马背上跌落下来,死不瞑目。
“少主!”
“少主死了!”
“不好啦,快逃啊!”
淮西士卒见状,魂飞魄散,出绝望的嘶吼,哪里还有半分战意,纷纷丢盔弃甲,四散奔逃,彻底溃不成军。
“杀!一个不留!”
九大暗卫龙将同时爆吼,各自施展绝学,在溃军中肆意屠戮。
韩存保拔出画戟,戟刃之上鲜血淋漓,大步向前,画戟横扫,又有数十名淮西士卒被斩于戟下。
梅展的三尖两刃刀不断挥舞,诡异的刀气与法术交织,收割着一条条性命。
徐京的亮银枪依旧神出鬼没,枪枪致命。
王文德的飞钵如雨,不断砸向溃兵。张开的烈火熊熊,将整片区域化为火海。杨温的浑铁枪如重锤般砸下,砸得敌军血肉模糊。
李从吉的双锤挥舞,砸得敌军脑浆迸裂。项元镇的开山斧狂劈猛砍,斧斧见血。荆忠的金丸不断射出,精准狙杀着逃得最快的兵卒。
整个淮西大营,彻底沦为一片人间炼狱。
火光冲天,映照得夜空一片赤红,喊杀声、哀嚎声、兵器碎裂声、烈火燃烧声交织在一起,淮西士卒死伤无数,尸横遍野,鲜血汇聚成溪,流淌在大营之中,腥臭之气弥漫四野!
原本密密麻麻的营帐,要么被烈火焚毁,要么被蛮力撞塌,要么被刀枪劈碎,彻底化为一片废墟。
王枭麾下数十偏将,尽皆伏诛;数百精锐亲军,无一活口;数万大军,在九大龙将的盖世战力面前,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,此刻已是溃不成军,四散奔逃,毫无反抗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