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军指挥史庆、副指挥刘霸,连逃命机会都没有,直接被戟刃绞碎。
韩存保是逢将斩将,遇兵碎兵,一路硬生生在淮西大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,直逼王枭!
“狂徒休走!”
王枭见韩存保连斩十数员偏将,凶威滔天,非但不惧,反倒激起了他的凶性,他双腿一夹马腹,踏雪乌骓马如一道黑色闪电,直冲韩存保而来。
手中镔铁长刀高高举起,刀身灌注了全身蛮力,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,朝着韩存保的头顶狠狠劈下!
“铛!”
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!
韩存保横戟一格,只听一声巨响,王枭只觉手臂麻,虎口崩裂,心中大骇,暗道这梁山贼将好生蛮力!
他正欲变招,韩存保已然欺身近前,画戟一沉,直刺其咽喉。
王枭急忙侧身,却仍被戟锋划破了颈侧皮肉,鲜血瞬间涌出。
“好厉害的手段!”
王枭又惊又怒,挥刀再砍。
韩存保与王枭缠斗在一起,一戟一刀,你来我往,战得难解难分。
这时,四周残余偏将董昌、吕飞虎等还想一起过来围杀,却被八大暗卫龙将一一截杀当场。
颍州汝南节度使梅展,如同鬼魅般催马穿梭在淮西偏将之中。
他面容凶厉,眼泛幽光,周身铁板道人的诡异法术全力施展,脚下黑雾翻涌,所过之处,一片狼藉。
淮西骑将统制董昌挥刀砍来,梅展身形一晃,消失在黑雾之中,下一秒已出现在那偏将身后,左手一伸,三尖两刃刀精准刺入其后心。
“啊!!”
董昌身体瞬间被附着诡异法力的刀刃洞穿,伤口处瞬间冒起黑烟,皮肉迅溃烂。
梅展手腕一拧,刀身抽出,鲜血喷涌而出。
步将吕飞虎、副将钱蛟、偏将孙彪相继围上,梅展手中刀影翻飞,每一次挥出,都带着一道诡异的刀气,将敌军的兵器斩断,将其斩杀。
不片刻,董昌、吕飞虎、钱蛟、孙彪等数员偏将尽数倒在他的刀下,尸横遍地。
梅展立于尸山血海之中,目光扫过四周,如同死神巡视,吓得那些淮西士卒纷纷后退,不敢再上前。
上党太原节度使徐京,一杆亮银枪舞得神出鬼没,枪尖如同流星赶月,每一次刺出,都精准无比地刺穿一名士卒咽喉,
淮西副将于霸、郑勇、李威三将各挺兵器,领着数十名精锐死士合围而来。
徐京手腕一抖,亮银枪化作数道枪影,以一己之力,杀得众士卒节节败退。
“噗嗤!”
“呃啊!”
枪尖刺破甲胄、刺穿胸膛的声音不绝于耳!
于霸咽喉上中枪,当场毙命;郑勇心口被洞穿,翻身落马;李威被一枪挑断头颅,尸身栽落尘埃。
不过片刻功夫,围杀他的三员偏将连同麾下精锐便尽数倒在血泊之中。
徐京白随风飘动,周身浴血,如同一位从沙场中走出的盖世战神,沿途敌军望风而逃,无人再敢上前。
京北弘农节度使王文德杀得兴起,双手不住翻飞,飞钵禅师的绝学使得炉火纯青,无数泛着寒光的铁钵如同暴雨般朝着四周的淮西士卒狂射而去。
淮西偏将高龙手持长刀,试图组织士卒反扑,王文德冷笑一声,双手齐挥,三枚飞钵同时飞出,一枚击落长刀,两枚直接砸中那将领的双肩,瞬间将其双臂砸断,随后再补一枚飞钵,直接击碎其头颅,当场毙命。
偏将赵虎、周豹、冯江相继上前,皆被飞钵爆头,脑浆迸裂。
整个后营之中,飞钵破空之声不绝于耳,淮西士卒死伤无数,纷纷抱头鼠窜,却根本躲不开王文德的飞钵暗器!
一时间尸横遍地,哀嚎不断,后营彻底崩溃。
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,周身火光冲天,手中长刀挥舞,火焰顺着刀势蔓延,将一座座营帐点燃。
淮西守寨将徐猛、万杰领着兵卒扑火,张开长刀横扫,火焰刀气席卷而出,两人连同身边数十士卒尽数卷入火海之中,惨叫声、火烧皮肉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,令人毛骨悚然。
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,浑身肌肉虬结,力大无穷,手中一杆浑铁枪横扫千军。
淮西副将金昌、吴海挺枪来战,杨温全然不躲不闪,任由刀枪砍在身上,寻常兵器根本无法破开他的皮肉,反倒被他震得虎口崩裂。
杨温怒吼一声,浑铁枪重重砸下,将金昌连人带马砸成肉泥,反手一枪,刺穿吴海胸膛,甩尸于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