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航停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
这一个字让会场更安静。
许东林马上抓住。
“既然扩产带来一致性压力,那清河一千辆规模怎么能证明可复制?”
周远航看向齐学斌。
齐学斌没有替他答。
周远航只好自己说。
“一千辆规模不能证明全国可复制,只能证明我们的问题暴露到了规模化运营层面。可复制要看问题能不能追踪,能不能修,供应商能不能改,服务点能不能响应。”
许东林问道:“你承认长鹏还不成熟?”
周远航声音有些哑:“承认。长鹏如果成熟,就不会被专家这样问。”
会场里有一名工信口专家低头笑了一下,很快又收住。
周远航继续说道:“但不成熟不等于没有核验价值。我们把问题留在工单里,没有从报表删掉。”
苏清瑜翻开分批数据表。
“补充一句。清河材料里对批和二期有三处区分。版本区分,里程区分,故障等级区分。对外口径中合计三百二十八万公里级,确实容易被误读,所以正式会场以分栏数据为准。”
准入门槛专家问:“那清河是否愿意撤回一千辆成熟运营规模这个表述?”
齐学斌声音很稳:“愿意改成一千辆接入同一运营体系。”
许东林看了他一眼。
“齐书记,你这样改口很快。”
“现口径不严谨,就改。”
齐学斌说,“清河不能为了面子,硬把短期样本说成长周期验证。”
陈怀远看向记录员。
“写清楚。清河主动修正口径,一千辆接入同一运营体系,不等同于一千辆完成长期可靠性验证。”
梁雨薇手里的笔停了一下。
这个记录对华鼎也有用。
但它同时把清河从造假嫌疑里拉了出来。
因为清河主动改。
安全冗余专家继续问:“周总工,二期二十七辆高压报警,有没有影响司机营运收益?”
周远航道:“有。十九辆湿度误报,多数现场复位,影响在半小时以内。六辆传感器阈值报警,最长停运两小时。两辆维修车,一辆停运三小时四十分钟,一辆停运两天。”
专家问:“补偿怎么处理?”
周远航看向旁边。
售后调度室画面切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