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落地,陆章泽就带着顾之意往心理诊疗室去,昨夜她梦魇得厉害,一边哭还一边说梦话,他实在担心顾之意的焦虑症会加重。
“我不去看医生,我要回家找我哥!”
顾之意在他怀中扭动挣扎得厉害,语气闷闷的:“我要回家,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!”
专业打工人孙毅察觉到气氛的变化,自觉升起挡板隔开前后空间。
“宝宝,你乖一点!”
陆章泽一手拢住她的腰,一手搭在她的肩头,嗓音低沉好听透着宠溺:“我们已经回国了,我把哥叫到医院去!好不好?”
不知她昨夜做了什么梦,今早一起床就格外排斥陆章泽,明明昨天黏他黏得一步都不肯退,可今天却很抵制他的触碰。
“你不要碰我!”
顾之意拧着眉,抬手抵在他胸前,“我要生气了!”
“为什么生气?”
陆章泽力气大,紧紧将她圈在自己怀里,耐着性子问她,“我什么地方做错了,你说,我改就好!”
“你改不了!”
顾之意忽然安静下来,委屈巴巴地望着他,“你打我!你说要跟我分手!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……”
陆章泽下意识反驳,但看着她可怜的小模样似乎意识到什么,“昨晚做噩梦了?”
顾之意撇开脸,脑袋垂落下去,看向自己的手指,尾音打着旋儿消散:“你说不要我了,你喜欢上了别人,说我公主病、矫情、蠢!”
“你还……”
顾之意忽然停顿几秒,嗓音闷闷的带着很重的鼻音,“拿枪指着我的脑袋,要打死我!”
陆章泽一愣,还是昨天留下给她留下阴影了。
“宝宝!”
陆章泽捧住她的脸,直直地与她对视,“我不会骂你,不会提分手,更不会拿枪指向你!梦都是反的,知道吗?昨天是我不好,没顾忌你的感受,让你受到惊吓,等检查完我跟你赔罪行吗?”
“你觉得我有病?”
顾之意眉心微蹙,眼神骤然变冷,撇开他的手,自顾自往车门边一挪,“那我就是有病好了!”
“不准靠近我,不然我马上从车上跳下去!”
顾之意一手扶住了车门锁,像是真的在准备跳车。
其实车门早就被孙毅锁了,只是顾之意并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