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章泽担心顾之意会对此留下什么心理阴影,拨了个电话叫来了陆家庄园的家庭医生。
他原是想将顾之意哄睡之后再亲自去处理陆运,但睡着的顾之意也极度没有安全感,无奈只能命人去执行。
直到一个小时后,门铃响起。
顾之意恍若惊梦,眼睛倏地睁开,无意识地眨了眨,看清周围的环境后才缓缓舒了口气。
“宝宝,别怕,现在在酒店呢!”
门铃声一遍遍回响,足以看出门外的人并没有什么耐心。
“谁?”
“是医生,我让他给你看看手指!”
陆章泽撒了个小谎,“梦里你一直在说疼!”
“我和你一起下床去开门!”
顾之意异常地黏陆章泽,一步都不让他离开自己。
陆章泽自然不会拒绝她,“好,我给你穿鞋!”
门一打开,与家庭医生同行的还有收到消息的陆天瑶和陆雪柔母女。
顾之意一抬眼正好对上陆天瑶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眸子,莫名有些犯怵,不自觉往陆章泽身边撤了一步,被陆章泽扣紧了手,侧身挡住她的大半个身子。
陆天瑶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,“不请我们进去?”
“不请!”
陆章泽丝毫不讲究礼节,“我只喊了家庭医生,您是?”
陆章泽坚持不让陆氏母女进房间,而家庭医生也只是简单给顾之意重新上了点药就被赶走,到底是陆天瑶的人,陆章泽不敢轻易相信。
这晚,顾之意窝在陆章泽怀里。
寂寥无声的夜间,顾之意手心覆上陆章泽的左胸,感受着他心跳的振动。
“哥哥!”
“嗯?”
顾之意只喊了他一声,并没有下文,惹得陆章泽低头去看她:“想问什么?”
“今天那群人是谁?”
陆章泽一下一下地抚着顾之意的丝,轻轻吻在她的前额,“陆老头和他小老婆生的一家子!”
“不是他们,”
顾之意摇了摇脑袋,声音轻轻柔柔,“那群拿枪的!”
陆章泽心头一震,不由得抱紧了她:“还在害怕?”
“你呢?你害怕吗?”
顾之意抬头看向他,眼眶不知何时已经盈满湿气,“在国外的这四年,你怕不怕?”
她不清楚那群人究竟来自什么性质的组织,但她知道他们干的都是枪口上试胆的工作,而陆章泽作为能调动他们,必然是曾陷入过危险,出于自我保护才建立起的这道防线。
“你的心脏,还有我哥哥的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