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宁四年五月十二,出人一批,共四人。去向——北。”
北…北边。
什么人从义庄往北边送?
云照歌的手指在“出人”
两个字上停了三息。
然后她缓缓将东西重新卷了起来。
这时候,院子外面又传来了动静。
拓拔可心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。
身后跟着鹰七,还有一个裹着斗篷、浑身抖的中年妇人。
拓拔可心把怀里的三幅绣样往桌上一拍。
“照歌姐姐!人和东西都带回来了!”
她得意的笑了一下,然后注意到了卫询胳膊上的血,笑容一收。
“你怎么受伤了?严不严重?”
卫询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贺亭州站在旁边,目光从拓拔可心身上扫到鹰七身上,又扫到赵寡妇身上。
然后回到拓拔可心脸上。
他什么都没说,但脸色不太好看。
拓拔可心感受到了那道目光,心虚的缩了缩脖子。
“我…我没乱跑…”
云照歌见状,幽幽开口。
“是我让她去的。”
“锦裳坊那边需要一个身手好、脑子活的人,可心最合适。”
贺亭州看了她半天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最后只吐出几个字。
“下次,提前和我说一声。”
云照歌没应声。
但她看到拓拔可心偷偷朝贺亭州吐了吐舌头。
贺亭州别过头假装没看见。
但耳根却是红了。
云照歌收回目光,走到赵寡妇面前蹲下来。
赵寡妇缩在斗篷里,抖得像筛糠。
云照歌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柔。
“别怕。你安全了。”
赵寡妇抬起头,满脸泪痕,嘴唇哆嗦,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心动魄中回神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救你的人。”
云照歌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颗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