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陈若云不一样。”
“她的牙齿全长在暗处,你看不见,摸不着,但随时能咬你一口。”
君夜离直直的望着她。
“所以你今天让穆清雪去投石问路,不只是为了试探。”
“是为了逼她动?”
云照歌点了点头。
“蛇不动,你找不到它的洞,逼它动了,它的洞口就暴露了。”
“她以为自己在断尾求生。”
“但她不知道,她砍掉的每一条尾巴,我都已经提前捡起来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,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萧沐白的手。
“剩下的,就看今晚带回来的东西够不够用了。”
话落,院子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回来了。”
云照歌的目光望向门口。
偏厅的门被推开,贺亭州扶着卫询走了进来。
卫询的左臂上缠着一条临时撕下来的布条,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他进门第一件事,是把那卷帛书放在了桌上。
“义庄出行记录,看门老头偷偷记的。”
每一次进出,时间、人数、送了什么东西,全在上面。
云照歌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他的伤口处,眉头紧蹙。
“怎么受伤了。”
卫询一脸云淡风轻,笑着回答。
“没什么大碍,小伤而已。”
“先别说这个了,你先看看这些东西。”
云照歌拿起帛书展开,快浏览。
她的目光扫过上面的每一行字,然后停住。
“永宁三年九月十七,入银二百锭。”
“永宁三年十一月初三,入银三百锭。”
“永宁四年二月初九,入银五百锭。送者署名——广。”
广…广济当铺?
她继续往下看。
”
永宁四年三月廿六,出人一批,共七人。去向——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