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,骨节分明的大手,死死的攥着她的手指。
她没有挣开,反而反握了回去。
我没事。她轻声说。
什么都没吃,什么都没碰。
全按照云姑娘说的做的。
李琰点了点头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半天,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。
那就好。
他松开手,转身背对着她。
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。
穆清雪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弯了一下。
这个男人。
等了一上午,煎熬了一上午。
结果见了面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。
她走上前,从背后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。
走吧。
云姑娘在偏厅等着呢。
我有话要跟她说。
李琰转过身,看着她拉着自己袖子的手。
没说话。
但红了的眼眶,怎么都藏不住。
偏厅内,
穆清雪坐下以后,先喝了一口春禾端来的热茶。
是府上的茶,干净的。
她喝完,放下杯子,把在静宁宫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茶没喝,佛珠没接,问话也全挡了。
临走的时候投了一个锦裳坊的石头。
云照歌听完,问了一句。
她听到锦裳坊的时候,停了多久?
大概一息。
穆清雪回忆了一下。
她反应得很快,但我看到她捻佛珠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云照歌嗯了一声。
还有呢?
穆清雪的表情变得认真了。
我快出佛堂的时候,有个宫女进来给陈若云报信。
我没听到全部内容,但我听到了一个名字。
方婆子。
云照歌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方婆子。
她的人今天动了。
而且动静大到需要当面跟陈若云汇报。
她转头看向旁边。
鹰一呢?
回来了。
福安在门口答话。
在前院候着。
让他进来。
鹰一很快走了进来。
他换回了自己的黑衣,脸上还残留着一些内侍妆扮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