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。”
云照歌拿帕子擦了擦手。
“不把这水搅浑。”
“怎么摸清她背后到底藏了多少鬼怪。”
三天后。
信王府大门紧闭。
院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苦涩药味。
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王府对外放出了风声。
信王侧妃因日夜照料病重的王爷。
忧思过甚,积劳成疾。已经病倒了。
这消息一传出去后。
宫里第一时间派了太医过来。
还是那个头花白的胡院判,带着两个提药箱的小太监,急匆匆的进了王府大门。
主院房里,光线昏暗。
窗户关得死死的。
穆清雪躺在榻上,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
胡院判坐在凳子上。
三根手指搭在穆清雪的手腕上,上面隔着一层极薄的丝帕。
足足摸了半炷香的功夫。
胡院判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他收回手。
对着站在一旁的管家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太医。”
“侧妃到底怎么了。”
管家焦急地询问着。
“侧妃娘娘这脉象……奇异得很。”
“分明是气血两亏之症,但又虚不受补。”
“这脉象…我实在是无从下手。”
胡院判留下了两副治疗气血两亏的方子便离开了。
静宁宫。
陈若云听完胡院判结结巴巴的汇报。
手里的木鱼棒轻轻敲击了一下。出笃的一声闷响。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