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最后有幸现了,第一个被怀疑的,那也只是你的侧妃,而不是陈若云。”
这番话说完。
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爆裂声。
李琰的眼睛瞪得溜圆,牙齿咬的咯吱响。
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的茶杯哐当直响,茶水溅了一桌。
“这老女人的心就这么毒吗?!”
李琰咬牙切齿。
“借清雪的手来毒死老子。”
穆清雪低头看着手腕上刚才戴过念珠的地方。
白皙的皮肤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背脊却冷得像结了冰。
若是没有云照歌。
她今天带着这串东西回来照顾李琰。
后果她根本不敢想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。”
穆清雪抬头看云照歌。
“把这珠子烧了?”
君夜离靠在窗边,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。
刀刃在指尖翻飞。折射出冰冷的寒光。
“烧了它。”
“不就等于告诉陈若云,我们看穿了她的把戏。”
君夜离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李琰。
“既然她想看戏。”
“那就给她唱一出大戏。”
云照歌点头。
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白色的瓷瓶。
倒出一粒赤红色的药丸递给穆清雪。
“吃下去。”
“这药能护住你的心脉,抵挡无妄香的影响。”
“但会让你的脉象呈现出气血两亏,虚不受补的假象。”
“这几天,你就继续把这珠子戴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