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掌柜拼命磕头。
“草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求陛下明鉴!求陛下明鉴!”
李泓见状,趁势膝行两步,双眼泛红。
“父皇!您看到了吧?这分明是有人蓄意栽赃儿臣!”
“而且,儿臣也从未见过此人,这个人证根本就是一问三不知,如何能定儿臣的罪?”
他猛地转头,血红的眼睛盯着赵晋,眼下的狠戾清晰可见。
“本宫与赵大人应该从未有过过节吧。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于我。”
“你说是人证,就是人证?你说他经手账目,他就经手项目?”
“穆国公昨夜才在天牢无故身亡,今日你就弄来这么个一问三不知的东西——赵晋,你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你!?”
朝臣队列中。
户部尚书张延年突然站了出来。
他是穆纾婷提拔上来的。
昨夜太后密旨早就传到了他们手里:
不惜一切代价,必须保住太子。
“陛下。”
张延年重重地磕了个响头。
“太子殿下乃一国之本,事关社稷安危。仅凭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商贾和几本账册,岂可轻易定下这等谋逆大罪?”
“如此一看,这分明是有人设局陷害。”
“若不详查,恐有伤天和,寒了天下臣民的心啊!”
话音刚落。
文官最前方,几位白苍苍的老臣也站了出来。
令人诡异的是——
这几个老臣平素极少参与党争。
但私底下却与静宁宫的那位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“臣等附议。”
为的老臣声如洪钟。
“太子贪墨之事兹事体大,绝不能仅听一面之词。”
“所真要定罪,那也理应先交由刑部、大理寺、御史台三司会审,查个水落石出,再做定夺。”
赵晋眼底闪过一丝嘲弄。
这群老狐狸,
平日里,要么一句话也没有,当个透明人。
要么就斗得头破血流,你死我活。
真到了触及切身利益的时候,竟然能奇迹般地穿同一条裤子。
李渊坐在高高的龙椅上。
看着下面跪倒一片替太子求情的朝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