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沐宸吐了吐舌头,小声嘀咕。
“他本来就是傻子嘛,为了一个女人,差点把命都搭进去。”
云照歌闻言,却是饶有兴致地看向他。
“哦?那依宸儿看,此事该如何解?”
君沐宸挺了挺小胸膛,一副这可难不倒我的模样。
“这有何难?那老妖婆不是要他死吗?那就让他死个彻底好了。”
他眼珠一转,露出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腹黑笑容。
“母后可以立刻派人传出消息,就说信王府正在重金悬赏能解奇毒之人。然后,再让一个神医登场,诊断出王爷是中了一种举世罕见的奇毒,唯有一种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龙血草才能解。”
“如此一来,既能把戏做真,又能引蛇出洞。”
“看看究竟是谁,会忍不住去对那龙血草动手脚。”
他条理清晰,逻辑缜密,哪里像个五岁的孩子。
云照歌和君夜离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和欣赏。
“不错。”
云照歌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。
“不愧是我的儿子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你的法子太慢了。对付陈若云这种人,得用更直接的法子。”
她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浑身上下的骨头出一阵慵懒的轻响。
“春禾,备车。”
“我要亲自去一趟信王府。”
君夜离立刻皱起了眉,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语气不悦:
“你去凑什么热闹?”
“有好戏看,怎么能不去?”
云照歌反手握住他的大掌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。
“你去,目标太大,反而容易打草惊蛇。我去,才能见招拆招。”
她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。
“我倒要亲眼看看,这位五年不出宫的皇后,究竟是真佛,还是假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