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信王府昨夜闹出极大动静,说信王为博侧妃一笑,在长风楼燃放了半个时辰的烟火。”
“回府后,穆清雪情绪崩溃,两人在房中畅谈了许久。”
春禾顿了顿,将另一份情报递上,继续道:
“第二条,就在方才,静宁宫的皇后陈若云,时隔五年,次出宫。仪仗方向不明,但鹰一统领已经带人跟上去了。”
“哦?”
听到信王府的消息后,云照歌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李琰那小子,还挺会哄女人。
看来这次不亏,来演一场戏还白得了一个媳妇儿。
只是她没想到。
第一个被炸出来的,不是穆纾婷,反而是这位在静宁宫里当了五年活死人的皇后。
“有意思。”
她轻笑一声。
君夜离将下巴抵在她的顶,声音低沉。
“这个节骨眼儿出山,看来,大夏这位陈皇后,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
“何止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云照歌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。
“穆纾婷那点手段,能在宫里坐稳太后的位置,也算是撞上了大运。”
“但这位陈皇后,沉寂了五年突然出山,恐怕是得了什么消息。”
“看来咱们的棋盘上又多了一位棋手了。”
她眸光突然看向春禾。
“我给李琰的那假死丸,还在他身上吗?”
“回主子,属下之前提醒过信王,此丸可救命。他一直贴身放着。”
“嗯。”
云照歌点了点头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这场戏可能得亲自登场,才能唱得更热闹些。
“父皇,母后,你们在说大夏那个傻子王爷吗?”
一直安静听着的君沐宸,突然插了一句。
“小孩子家家,不许胡说。”
君夜离沉声训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