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学士身子往后一仰差点昏过去。
“把他打的下不来床是帮他?”
李琰猛的一拍大腿站了起来。
他完全不管规矩直接走到了张宋面前,痛心疾的开口。
“您孙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皇家私事。”
“还指名道姓的说太后当年如何如何。”
“您是大儒,应该知道非议皇室是个什么罪。”
“那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啊。”
李琰瞪圆了眼睛指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臣先下手把他打得只能恩恩啊啊的声音。”
“他也就不能再说出掉脑袋的话了。”
“比起让你们张家被抄家灭族,他挨一顿揍算什么。”
“张大人啊。”
李琰把手背在身后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。
“做人要看的长远,您的格局必须打开。”
御书房没声音了。
原本哭爹喊娘的张大学士这会儿喉咙里卡着一口痰。
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。
非议皇室确实是大罪,可是以前大家背地里都在说。
从没有人敢在明面上计较这个。
如今被这个泼皮王爷拿到御前来了。
这简直就是无赖。
坐在龙椅上的李渊手里盘核桃的动作停了。
他眼角带着一些别人看不透的东西。
“够了。”
“此事信王的确莽撞。”
李渊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太监去把张大学士扶起来。
“张卿受委屈了。”
“晚点朕会让太医院拿上好的百年人参去府上。”
“只是此事若是深究,也是令孙言辞不当在先。”
张大学士一听这话头就明白皇上要和稀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