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这回是真的完了。
这鼓声一响,便是太祖显灵也捂不住了。
“信王殿下!您这是疯了吗?!”
穆振雄冲上前。
“这是登闻鼓!是给百姓申冤用的!您是皇室亲王,有何事不能私下进宫说?非要闹得这般难看?”
“难看?”
李琰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过身。
他脸上虽然脏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“穆国公,您也知道难看啊?”
“昨晚您派这些人带刀冲进我信王府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难看?”
“他们往我举刀杀我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难看?”
李琰猛地把那红木匣子举到穆振雄鼻面前。
“来!穆国公,您给掌掌眼,”
“这是的东西?”
“为了这几张破纸,您连亲生女穆清雪都不放过啊,”
穆振雄看着那个匣子,瞳孔猛地收缩。
哪怕烧黑了,他也认得那个并蒂莲的暗扣。
那是十年前,他和北狄私下交易战马和粮草的账本。
要是这东西见了光……
“一派胡言!”
穆振雄心中大骇,恶从胆边生。
“这分明是你偷盗国公府财物!被现后栽赃陷害!”
“来人!把这个疯子给我拿下!”
他带来的穆家私兵立刻拔刀,想要强行带走李琰。
只要把人带走,把匣子毁了,到时候怎么说都行!
然而。
还没等他们靠近。
“我看谁敢动!”
一声充满威严的暴喝,从宫门深处传来。
紧接着,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响起。
数名身穿金甲的御林军如同潮水般涌出,瞬间将穆家的私兵包围得水泄不通。
明黄色的火把照亮了整个广场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李渊一身黑色常服,披着一件大氅,面沉如水地从宫门内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