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夜离看着身旁女子那张明艳动人的侧脸,眼底满是笑意。
他并不在乎李渊怎么死,也不在乎大夏最后怎么亡。
但他很喜欢看她运筹帷幄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样子。
像只狡猾的小狐狸,挠得人心痒痒。
“戏看完了。”
君夜离放下酒杯,拿过一旁的厚实披风,将云照歌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鹰六。”
“属下在!”
“通知潜伏在朝中的暗桩。”
君夜离的声音平淡。
“放消息给李琰。”
“明日开始,就让人带他好好见识一下大夏京城的销金窟。”
“赌坊、青楼、斗鸡走狗,能玩的都让他玩个遍。”
“让他这个皇兄,好好替李渊败一败这大夏的国库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云照歌从温暖的毛领里探出半张脸,补了一句。
“告诉李琰,作为大夏皇室的一员,要找机会多多言。”
“尤其是当太后想要提拔一些人的时候。”
“一定要像个疯狗一样咬住不放。”
众人对视一眼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默契与愉悦。
杀人不用刀。
这大夏的盛世,最后注定要在这一场虚假的父慈子孝中,走向衰败。
“回房睡觉。”
云照歌打了个哈欠。
君夜离顺势将她打横抱起,抬脚走向内室。
只留下大夏皇宫那依然沸腾的欢呼声。
嘲讽地回荡在冰冷的夜空里久久未散。